“如果現在我離開，不帶走你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他們不會把這些怨氣全部都釋放到你身上！”
陸川聳聳肩。
于天瑞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沉吟了片刻，才有一些無奈的搖頭：“我也不知道，所以說想要問問你的意見！”
“你來到這里這么長時間，難不成就一丁點兒的建樹都沒有？”
陸川開口：“總該能夠探查出一丁點的消息吧？”
于天瑞點頭。
“我懷疑，天女真的出現了！”
于天瑞的聲音很輕。
“那又如何呢？”陸川嘆了一口氣。
“你不明白天女對于草原的重要性。只要天女存在，那么草原之上就一定會爆發各種各樣的戰亂和沖突。所有人都會想要得到天女，從而掌控整個草原！”
陸川沉吟了片刻。
“如果說這個天女也是假的呢？”
陸川開口。
“嗯？”
于天瑞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什么意思？”
“我暫時還沒有想明白，但是我總感覺到這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天女如果真的出現的話，也不太應該是我們能夠得到的消息！”
“草原之上各部落之間雖然還有沖突，但是卻并沒有爆發那種特別慘烈的生死之戰！”
陸川沉吟片刻：“也就是說草原之上的人也沒有辦法肯定，天女的出現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們也在籌備，也在防御，也在嘗試著去進攻！”
“嗯！”
于天瑞眸子之中閃過一道光芒。
“有道理！”
于天瑞再一次開口：“可，為什么說這個天女是假的呢？”
“那就要看這個天女出現，會對誰有利！”
“草原嗎？”
“或許會讓草原快速的統一，但是卻也會讓草原陷入到征戰之中，逐漸的消耗自己的力量，然后才會重組！”
“這是需要時間的！”
“并州恰巧最缺少的就是時間！”
陸川的聲音很輕。
“也或許，是草原上的某個比較強大的部落。天女一旦出現，甚至于出現在他們的部落之中，那么他們就有了征服其他部族的大義！”
陸川再一次開口。
“你的意思是，天女的存在，很有可能是我父親放出來的一個煙霧彈？”
于天瑞倒也不傻，在這個時候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這種可能性比較小！”
于天瑞深吸一口氣，而后接著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更沒有必要將我送到這里。”
陸川笑了起來。
“他怎么想我可不知道！”
“但是你怎么想，我卻能夠猜到一二……”
陸川深吸一口氣，看著面前的于天瑞，而后接著說道：“你現在反倒是想要留在草原上，將這一件事情給弄清楚。”
“可你有沒有想過！”
“天女是真還是假，和你有什么關系？”
“這件事情即便是弄清楚了，對你而言又有什么樣的好處？”
于天瑞一時之間愣在了那里。
“什么意思？”
于天瑞半晌之后，才再一次開口。
“你啊！”
陸川搖頭：“難怪我岳父大人不想要將王府交給你。他是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