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走出了羈押室，馬子杰這才開口問起了姜云山的打算。
“云山…你是怎么想的？就讓劉子楓一直不交代？”
“馬叔…劉子楓現在的情況是他交待了就一定難逃一死，不交代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姜云山輕聲解釋道。
“今天的審訊只是給他提個醒，想讓他徹底開口還要想其他辦法！”
“什么辦法？有眉目了嗎？”馬子杰忍不住問道。
說實話，劉子楓的情況讓他這個老警察都覺得很是難搞。
畢竟要讓一個確定自己必死無疑的人主動交待自己的問題，本身就是一個天大的難題。
“眉目肯定有了…只不過還需要和甄紅妮好好談一談！”姜云山說道。
“甄紅妮？”
馬子杰有些意外。
“劉子楓都已經知道甄紅妮背叛他了，現在再找甄紅妮配合還有用嗎？”
“馬叔…你發現沒有…劉子楓在得知甄紅妮背叛他的時候，情緒似乎并不是太激動？”姜云山問道。
“咦？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這樣…劉子楓當時最直接的反應是不相信，但是卻并沒有多少憤怒，這有點奇怪啊？”
馬子杰回憶了一下，更加驚訝了。
“所謂畸戀…是不能以常理來衡量的！”姜云山輕聲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馬子杰有些好奇的問道。
“具體怎么做我還沒想好…今天其實就是想試試劉子楓的真實態度…”
姜云山頓了頓，才又繼續說道。
“不過我已經有個大概的思路了，現在太晚了，明天一早等我和甄紅妮聊過之后應該就有辦法了！”
“那也行…”
馬子杰點點頭，就在他還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卻聽到姜云山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姜云山拿出電話，看到來電號碼就是一愣。
“怎么了？”馬子杰察覺到了他的反應，主動問道。
“省委的座機電話…可是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
姜云山微微皺眉，沒有立刻接聽電話。
“省委的座機號碼？這么晚了會是誰找你？”
馬子杰也覺得有些蹊蹺，特意看了一眼號碼。
“不是幾位主要領導的號碼，應該是下面部門的！”
身為副省長兼公安廳長，他對省里領導的座機號碼是記得很清楚的。
打給姜云山的這個號碼，他卻沒有任何印象。
姜云山若有所思的拿著手機，一直等到響鈴停止都沒有接聽。
“會不會真有什么事？”馬子杰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再等等就知道了！希望我沒有猜錯吧！”姜云山低聲說道，這時候他對來電的人是誰，已經隱約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僅僅過了兩分鐘，手機鈴聲再度響起，依舊是那個號碼。
這一次，姜云山選擇了直接接聽。
“我是姜云山，請問你哪位？”
他的語氣很平靜，客氣中還帶著一種明顯的疏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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