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年呢。
小北笑著揉了揉冬秀的頭:“都長成大姑娘了,三哥的話別放心上,三哥有自己的考量,絕不會害你的。去玩吧,想上的話就接著上。”
冬秀確實是長大了。
比王小北小一歲,比小西大一歲,今年已經17了。
明年初中畢業后就是成年人了。
這話讓冬秀不解,王小北是什么樣的人,這么多年相處下來,她最清楚不過。
不知道為什么不讓繼續學業。
“三哥,我還是去工作吧?”
“不用,上學就好,將來的事將來再說。”
王小北依舊堅持。
真不行的話,到時候就見機行事,看能不能在關鍵時刻把工作的事解決。
即便下鄉了,他也得想盡辦法盡快把她們調回來,或是安排到附近的農場。
說完這些,王小北起身往外走,冬秀帶著滿腹疑問跟在身后。
出門后,正好看見王遠山跟王家和等人道別,打算回去。
“小北,你跟冬秀聊什么了,她好像有點不高興啊。”
其他人走后,王梅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了句。
小北望向冬秀,無奈道:“我還能跟她說啥。”
得了,不管了,將來的事將來再安排吧。
早知如此,就不該讓他們這么早慧。
頭疼。
畢竟,有些事情是不可控的,比如為了家人健康必須喝井水,智商發展自然也就跟著上去了。
王梅半信半疑,但也懶得追問了。
……
第二天一早,王小北照常背著書包往學校走去。
“嘿,你不知道,昨天咱們城里可真是熱鬧。你怎么就沒一塊兒去清大附中看看呢。”
袁國慶邊說邊沖著他笑。
王小北放下書包,一臉疑惑:“咋了?附中出啥事了?”
“嗨,除了那檔子事還能有啥。清大附中的有錢人孩子和工農子弟在學校里鬧騰起來,開了一場大辯論會,特別熱鬧。”
王小北頷了頷首。
瞅了他一眼,有點不耐煩地說:“天天就這些事,就沒別的新鮮事兒了嗎?”
這年頭,今天這學校出狀況,明天那學校又起風波,來來回回就這么些事。
聽多了,耳朵都快起繭了。
袁國慶想了想,又說:“哦對了,青年團那邊學四中的,給上級寫了信,希望能派個工作組來咱們學校,調查處理學校領導的路線問題……”
王小北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還不是一回事。
但是他也沒太放在心上。
每個階段總有不同的運動,全民大煉鋼鐵,本質上都差不多。
雖然四中的事情上了報,但風波遠未平息,學生們那股怒氣一時半會兒還消不了。
工作組的人可還沒撤走呢。
估摸著沒個半年,這事兒是不會消停的。
難得今天早上不用去做早操,
而是用這個時間來開個全體會議。
校領導們站上紅旗臺,擲地有聲地說:“鑒于當前農村的形勢不太樂觀,為了響應號召,咱們八中將組建社教小組,深入農村開展教育工作……”
臺下的王小北聽得云里霧里的。
這是什么新招數?
全市各大高校,甚至中專都有人參與了。
但聽說高中還沒開始行動。
不過大會的目的他倒是聽明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