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里,學生和校方的矛盾也不少。
不得不說,他們這一代算是幸運的。
只是,未來面對上山下鄉的浪潮,大部分人連五谷都分不清,也是種悲哀。
仇晶等人無所謂地說道:“學農有啥好的?看兩眼不就會了?干農活太累人了。”
王小北笑著說,“你在農村長大,不干這些活兒還能指望誰?先前雙搶的時候,得大清早忙活,到了中午受不了就歇一歇,晚上還得忙到11點才行。”
袁國慶接話道:“唉,其實這樣挺有意思的。”
王小北鄙視地說:“別急,以后你有的是機會體驗。”
這小子除了當兵外,這輩子肯定逃不過幾年苦日子。
袁國慶嘿嘿笑了笑。
吃完飯,大家又接著玩。
直到傍晚,大家才累得不行去坐公交車。
玩得開心,但真的累人,頤和園那么大,走一圈都得半天,何況還得逛幾個景點。
柯秋露是自己騎車來的,其他人則坐車走了。
……
大家告別后,王小北跟柯秋露一起騎車回家。
在路口,二人分開,各回各家。
一回家,王小北看見了王遠山。
“遠山大爺,你……回來了?”
王小北見狀,熱情地打招呼。
王遠山先前因為某些事被送去農場,咋突然回家了?
王遠山頷了頷首,“回來了,好幾年沒見,長那么高了,上高中了?”
一旁抽煙的王家和也笑著插話:“嗯,高一了,馬上升高二了。”
然后,他對王小北說:“你大爺回來了,當上大隊副書記了。”
“這可是好事一樁。”
王小北滿臉笑意地回應著。
大隊里頭,既有大隊長,也有書記,通常這些職位是由隊長一肩挑的,其下自然配置有副隊長和副書記。
王小北遲疑片刻,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遠山大爺,你這……現在是個什么狀況?之前的那檔子事解決了嗎?”
王遠山輕點下巴。
“先前公社錯判我的問題,現在農村正搞社教活動,加上最近開的會明確指出了當時的錯誤,遠航就跟社教工作隊的人說明了我的事情,我就被放回來了。”
聽了這番話,王小北恍然大悟。
風向變了……
接著,他又問:“大爺,現在農村那邊情況咋樣?我這段時間沒過去,不大清楚。”
“哎,一言難盡啊。亂了。”
王遠山嘆氣,繼續說道:“工作隊下去一查,清理過去的工分時發現了不少貓膩,農民交的糧食,說是每交七十五公斤就能領一尺布票。”
“但到了公社,下發的數量就不對頭了……現在很多社員都知情了,開始鬧騰。更過分的是,公社有些人為了捂住這事兒,還打壓
聽完這席話,王小北心下了然。
關于布票,他知道農村有發放,但具體多少卻不清楚。
農村怎么可能沒有布票呢?
沒布票穿啥?
當然有,就是少得可憐。
沒想到這事被掀開了蓋子。
至于布票的細節,生產小隊的隊長知不知情他不清楚,但大隊長肯定是知情的。
這里面的水深得很。
其實,后世的農村也是一樣,農民不了解具體情況,還不是領導說了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