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神牛背后的華駕,一只手急匆匆掀開遮簾,扔出一塊玉符。
玉符射出一道光芒,直直打在大陣之上。
下一瞬,阻攔的大陣悄無聲息消散。
而神牛也借機闖入,只是幾息,就帶著萬道祥云,落到太后面前。
唰!
一只手急匆匆拉開簾子,來人跳了下來。
“母后!”長公主滿臉寫著擔憂,“云兒呢?”
“蘇云在哪?就是鎮遠侯家那個孩子。”
“他被您帶了過來,現在人呢?”
嘩!
國舅爺大步躍下,直白開口:“萱懿,蘇云怎么樣了,你沒害他吧?”
宮人抬頭:“皇上駕到——”
乾帝跳下車,推開宮人:“走開。”
“太后!蘇云那孩子可在你這?”
“你……你可不能亂來,那孩子不一般!”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這是個什么陣仗?
長公主、國舅爺、乾帝。
三位至高皇族,竟然坐著同一架牛車出現了?
要知道皇家規矩眾多,非特殊情況,皇帝不會與他人共乘。
能上同一架車,一般都有拉攏和多重政治意味。
而如今,三人都急不可耐,坐著同一架車就來了?
并且,這踏嵐神牛,是皇帝養的神獸之一,平時不舍得拿來拉車。
人人都能看出,乾帝是真怕來不及,才顧不得其它,飛快趕到太后面前。
“咦,梅老夫人,您也在!”乾帝一轉頭,看到另一張面孔,肩膀下意識一縮。
這位沒什么修為的老太太,可不能等閑視之。
她連先皇都敢打,若不是自己當年還未登基,恐怕也脫不開。
乾帝本來就有些心理陰影,再加上她是蘇云奶奶。
這孩子在自己手上丟了,這提前來頤芳園,怕也是興師問罪。
乾帝頭大如斗,怎么就事情撞到一起。
沒有蘇云,把鎮遠侯逼反不是什么好事。
現在有了蘇云,讓這樣一個直接受益的中興家族仇視大乾,更不是什么好事。
哪怕作為皇帝,也不能隨心所欲。
乾帝趕忙道:“梅老夫人您先請坐,朕自會為蘇云主持公道。”
他一轉頭,苦口婆心:“太后,您到底把蘇云藏哪了?”
“這孩子有大氣運,絕對不容有失。”
“您先收手,一切我會給您解釋。”
乾帝把蘇云打入大牢,一是為了給蕭爾苛一個臺階,知道蘇家蕭家不對付,有一個機會相互和解。
二則是八皇女與外人聯手,那些手下會不會報仇。
把蘇云放在天牢,有自己人保護,至少比在外安全。
而最重要的第三,便是不讓太后插手!
乾帝自己女兒失了魂,固然難過,但能分清楚是非對錯。
而太后……一直以來都十分護犢子。
知道自己孫女出事,自然要找罪魁禍首。
乾帝本來想等事情處理完,再把蘇云放出。
可隨著一個個圣人,一個個皇親國戚過來求情。
他也沒辦法,只能提前釋放。
本以為事情已經完美解決,卻沒想到就在送回家這檔口,被太后截胡。
乾帝等人火急火燎,立即趕來,可還是晚了一步。
他左顧右盼,什么人都見了,唯獨沒看到蘇云的身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