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然還有兩條漏網之魚。”
方凌好似察覺到什么，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大手朝著某處虛空一抓，只見兩道身影，被從虛空中抓出。
正是多隆圣子和蘇婉兒。
只不過此刻的多隆圣子，雙眼已經空蕩蕩的，已經淪為了瞎子，更是氣若游絲，傷勢極重。
相對之下，蘇婉兒要好許多，但從她臉上的驚恐神情不難看出，現在的蘇婉兒，正處于恐慌害怕之中。
異族集結如此多強者來此，三名出竅境，將近十位超凡境，其余諸多強者，足有上百之多。
然而就是這般陣容，偏偏被方凌連斬兩名出竅境，剩下的異族強者，也盡數隕落，只剩下她和多隆。
“你怎么做到的？”
蘇婉兒看著方凌，語氣有些顫抖，像是在詢問，更多的卻是在質問。
“回答我，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蘇婉兒似乎有些被嚇得失了理智，尖聲道：“你明明有這樣的實力，為何要隱瞞我？方凌，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你就是想看到我向你低頭認錯，看到我狼狽的一面，現在，你滿意了？”
蘇婉兒眼中蓄滿淚水，像是個受盡委屈的普通女孩。
不得不說，蘇婉兒是極美的。
她此時的柔弱，是任何人都想過，更沒有見過的，當真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然而，在場的人，誰沒有見過當初蘇婉兒那副小人嘴臉。
如此蛇蝎心腸的毒婦，不僅沒有引起大家的同情，更多的是厭惡，是反感。
“說完了？”
方凌神情沒有半點變化，看向蘇婉兒的眼神，也是平淡如水，沒有半點多余情緒。
若說他之前對蘇婉兒，只有恨，只想將對方大卸八塊，讓她也體會一下自己所承受的痛苦。
但此刻的方凌，看著此刻的方凌，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個毫無瓜葛的人。
當然，殺肯定是要殺的！
“說完如何，沒說完又如何？”
蘇婉兒擠出鱷魚的眼淚，聲嘶力竭的怒吼道：“你明明有如此強大的天賦，但你當年為何要隱瞞？你明知道我是青元宗的圣女，只有萬古無一的天之驕子，才能配得上我，你有這樣的天賦，但你偏偏就要故意藏著掖著，說起來，你才是那個最虛偽最惡心的人！”
“方凌，我恨你！”
蘇婉兒抹去眼淚，發出病態般的厲笑：“我當初對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你咎由自取！”
“冥頑不靈，死不悔改！”
許芊芊嗤笑一聲，言語滿是嘲諷。
“這樣的人，永遠只會把錯誤推到別人身上，從不會正視自己。”
趙嬌嬌搖頭道：“最可惡的是，她還勾結異族，殘害人族，簡直就是人族之恥！”
趙嬌嬌的話，頓時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同。
大家看向蘇婉兒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厭惡和殺意。
無論她當初站得有多高，身份有多尊貴，自從她選擇了異族，選擇與人族決裂的那一刻開始，蘇婉兒就已經注定被定在了恥辱柱上，生生世世，都無法洗白。
而青元宗的一些長老，則是搖頭嘆息一聲，心緒無比復雜。
當初他們將白浩和蘇婉兒視為青元宗的希望，傾盡心血培養，但最后得到什么？
換來一個狼子野心的孽徒，和一個背叛人族的叛徒！
“哈哈哈，是啊，我該死，我的確該死！”
蘇婉兒面色扭曲，瘋笑道：“但那又如何？你們這群罪民，就像是坐井觀天的螻蟻一般，永遠不知道天地之大，更不會知道，你們......就是一群諸天厭惡的臭蟲！”
“方凌，你不是想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