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眼看著龍長老被方凌瞬殺，神魂還被丹火煉化，曹閑臉上的笑容徹底斂去，變得陰沉至極：“但現在，主動權還掌握在我手中，你拿什么與我斗？”
曹閑雙手張開，體內邪氣瘋狂暴漲，那正在全力阻止他的樊長海，被席卷開的邪氣撞開。
冰山開始顫抖，好似要破山而出。
但是下一刻，一道道巨大光柱，開始在半空中匯聚，化作一道粗壯的光束，狠狠擊中在冰山之中。
那剛剛破山而出的九口邪母，剛一露頭，就被光束擊中，整個身體當場炸開。
等它重新匯聚身形的時候，已經比之前縮小了一圈，連帶著氣息，都減弱了不少。
更讓曹閑震驚的是，九口邪母剛剛凝聚身形，又一道光束將它擊中，身形再次爆開。
這一次，足足過了好半晌時間，九口邪母才勉強凝聚出身形來，同樣比之前縮小了一圈，氣息再次減弱。
“這........你們怎么可能操控法陣？”
曹閑大驚失色，遠比之前方凌斬殺龍長老還要震驚。
他試圖重新掌控九座法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做到。
那些之前受他控制的法陣，此刻竟然不聽驅使，失去了操控能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是怎么做到的？”
相比之前，此刻的曹閑，就顯得極為氣急敗壞，眼中甚至有些驚恐。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方凌淡然道：“你真以為，你做得隱晦，我就沒有懷疑你？”
說罷，方凌攤開另外一只手掌。
只見手掌之上，有幾條灰色的蟲子，長滿了觸須，模樣極為猙獰，散發出凌冽的氣息。
“這不是噬魂飛蟲嗎？”
邱大師神色巨變，驚呼一聲，眼中甚至帶著一絲駭然。
噬魂飛蟲，一種可以無聲無息間，就能操控他人神魂的毒蟲。
但此蟲存世稀少，而且需要每日以秘法飼養，方能做到收發隨心。
“原來你早就在防著我了！”
曹閑深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已經是一片灰敗。
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徹底暴露了。
更沒想到，方凌竟然早早將這些噬魂飛蟲，暗中取出。
難怪他會失敗。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曹閑自認為隱藏得很好，一直沒有泄露出絲毫邪族的氣息，不知道方凌是何時開始對自己生出警惕之心的。
“你雖然將邪族的氣息隱藏得很好，但我這人，一向對異族的氣息，很敏感。”
方凌笑道：“即使不說這些，從你試圖慫恿顧言針對我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這人，太虛偽。”
聽到方凌的話，曹閑的臉色越發陰沉。
他沒想到，竟然會是因為顧言。
“或許你想的是，借助顧言之手，進一步取得我的信任，好在關鍵時候，對我下手？”
方凌譏諷的搖搖頭，說道：“但很可惜，或許是因為其他一些原因，讓你太過著急了，自己露出了馬腳。”
從曹閑第一次接觸自己的時候，方凌就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絲淡淡的泄氣。
雖然曹閑掩藏得很好，連美杜莎都察覺不出來。
但方凌接觸過邪族，對邪族氣息異常敏感，再加上體內的南明離火，在和曹閑第一次接觸的時候，就曾發出過警示。
因此方凌就對曹閑一直留著個心眼。
“原來如此，原來從一開始，你就已經懷疑上了我。”
曹閑長嘆一聲，但臉上并無太多慌亂，反而是無奈的說道：“如此說來，我就不該對你生出好奇之心。”
若非方凌在冰雪飛舟上表現得異常驚艷，曹閑都不會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