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羅在心里盤算著。
忽然。
床頭柜上，手機輕輕顫動。
莫羅看了過去，隨手拿起手機。
泛著微光的屏幕之上，顯示著比司吉的號碼。
應該是睡醒了，然后看到未接來電記錄，第一時間回撥過來。
莫羅心想著，隨之摁下接通鍵。
“什么事？”
手機里傳來比司吉沒好氣的聲音。
得虧她將手機設置了免打擾模式，沒有被莫羅打擾到睡眠。
莫羅道：“現在沒事了，已經解決了。”
“哦，我還以為你大半夜打電話過來，是想查崗來著，也是，你應該沒那么閑。”
比司吉一邊說著，一邊連打了兩個哈欠。
她通常不會起得這么早。
但現在肩負著教導酷拉皮卡的任務，而酷拉皮卡這家伙比莫羅還要瘋狂，每天晚睡早起，幾乎所有時間都投入到了修煉中。
作為師父，她總不能起得比徒弟還晚。
“查崗？”
莫羅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順勢問道：“酷拉皮卡的天賦還不錯吧？進展如何？”
“他的進步速度非常快，而且非常刻苦。”
提及酷拉皮卡的修煉進度，苛刻如比司吉，語氣中也不由帶著一絲贊賞，“原本我制定的修煉計劃是半年，但就目前這個進度來看，估計三四個月就能完成了。”
“這么快？”
莫羅有些驚訝，心中不免輕嘆一聲。
他沒有像奇犽、小杰、酷拉皮卡那樣的天賦。
如果沒有年輪刺青記載的戀愛練習曲的升級能力，就算他再刻苦，恐怕也追不上酷拉皮卡這些人的腳步。
在念能力的世界里，天賦從一開始就是一道分水嶺，它將天才怪物和普通人徹底區分開來。
這也是為什么有些人只需修煉一年，就能趕上別人十年成果的根本原因。
“也許還能更快。”
比司吉收斂了情緒，語氣平靜道：“仇恨所帶來的驅動力，大多數時候會讓人急于求成，但適當引導之后，卻能事半功倍。”
“你知道了？”
聽到仇恨一詞，莫羅不由問道。
比司吉翻了個白眼，當然，莫羅看不到她的這個舉動。
“知道這件事很奇怪嗎？我可沒那么遲鈍，而且我不僅知道，還徹底利用了這一點。”
比司吉說到這里，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即緩緩道：
“仇恨和窟盧塔族的血脈之力，是酷拉皮卡能迅速變強的利器……莫羅，我雖然利用了這一點，但有些話我還是要說清楚，利用仇恨去帶動酷拉皮卡的修煉效率，的確是我個人選擇的做法，可這絕非是為了盡快結束教導任務。”
“比司吉，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
莫羅能大致猜到比司吉說這些話的心思，道：
“無論你采取了什么做法，我都會毫無保留的相信你的能力，更何況，酷拉皮卡心思細膩，如果他沒意見，就說明他接受了這種安排。”
“嘖。”
這一次，比司吉沒有故意搞怪了。
“沒事的話，我掛了。”
說完，比司吉很干脆的掛斷通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我不想繼續聊下去，而是……”
比司吉看向緊閉的木門，默數了幾下之后，富有節奏的敲門聲如約而至的響起。
這就是她和酷拉皮卡的日常了。
每到這個時間點，酷拉皮卡就會準時敲響比司吉的房門，像一個人形鬧鐘一樣分秒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