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合作下來,已經能夠聽懂‘換坦’‘集火’‘cd’等學術名詞,熟練根據玩家的命令變換隊形。
反觀笨頭笨腦的保鏢,到現在也僅僅是意識到,一旦領頭的那人開始喊‘集火’,自己就要遭殃了。
等兩只保鏢血條都被集火清空,怪物自己也變成一堆廢鐵,
左成安那邊也進入了尾聲,
老陳醋空有實力,卻沒有半點戰斗經驗,連個花架子都算不上。
“這位同學,先等等!”老陳醋的聲音發顫,臉上閃過一抹志在必得:“你是這次動亂的發起人吧?談談條件如何?你放我走,我保證這些孩子都能……呃!”
它的話沒能說完。一支箭矢突然破空而來,精準地射穿它正要按下的求救按鈕。老陳醋驚恐地抬頭,看見第二支箭已經朝著它面門射來!
最后關頭,那支箭矢堪堪擦過它的臉頰。人皮面具被箭鋒撕裂,露出下面猙獰的真容。
半邊是光滑的人臉,半邊卻是盤根錯節的青紫色肉瘤,血管如蚯蚓般在皮下蠕動。
‘啊——!!’
自己的真面目暴露,老陳醋像是被砍了一刀的緊張,拼命的捂臉躲避,不愿讓別人看到。
“不!別看!不要看我!”
老陳醋發出凄厲的慘叫,像是被剝了皮的野獸般瘋狂扭動。它用手拼命抵住潰爛的面容,膿血從指縫間汩汩滲出。
左成安不耐煩地皺眉,寒芒一閃,兩只斷手應聲落地。老陳醋僵在原地,潰爛的半邊臉完全暴露在眼前,肉芽在傷口下面快速生長。
左成安用尺尖挑起老陳醋的下巴,“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你知道天梯塔嗎?”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老陳醋仍在慘叫,完全沉浸在斷肢的劇痛中,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手斷了的事實!
左成安冷笑一聲,狠狠踹向傷口,小七的刀尖精準刺入斷腕處的骨渣。
劇痛如潮水般襲來,老陳醋眼前發黑。就在即將昏厥的瞬間,但頭上卻突然被一根蘿卜砸了下,瞬間變得清醒無比,
劇痛與清醒雙重折磨下,它連昏過去都成了奢望。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你知不知道天梯塔?”
老陳醋突然停止掙扎,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笑,潰爛的右臉肉瘤開始不自然地蠕動,膿血從它嘴角涌出:
“難怪學生里有幾個老成面孔,以為是為了考成才中學留級的,原來……你們是攻塔人啊……算算時間,新一批的攻塔人也該來了。你們這些螻蟻也配打聽通天之路?做夢!!”
小七突然刺入三寸。
“啊啊啊!我老實!”老陳醋的斷腕瘋狂拍打地面,膿血混著淚水噴濺,“求您……先…先把刀拔出來……”
“守塔人是什么?”左成安又問,“不用想著說謊,你應該知道道具吧?我這里可以測謊。”
“道具?什么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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