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一格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他死死抓住辦公桌的邊緣，才勉強站穩。
片刻之后，空一格終于從這個令他感到暈眩的提議中清醒過來。
緊接著，他死死盯著史密斯，冷聲問道。
"據我了解，你們鷹國人不會這么好心。”
“說吧，你們想要什么？"
史密斯優雅地整理了一下領帶。
"您是聰明人，跟您打交道果然很愉快……”
“所以，我用一句你們龍國人的古話，也就是開門見山的說吧。”
“我們給您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新武器，而是一種'未完成品'。"
"未完成品？"空一格皺眉。
"對，就是無法發射，只能定點引爆的“那種”武器。"
史密斯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當然，它的威力比不上真正的新武器，但足以造成大面積的放攝污染。"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你們的目的是什么？"
空一格的聲音有些發抖。
史密斯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們的情報顯示，龍國很快就要對蛙島采取行動了。而我們希望，在他們登陸的時候……"
他轉過身，目光如同毒蛇："您能給他們一個'驚喜'。"
空一格猛地站起來："你是說……"
"沒錯。"史密斯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當龍國的登陸部隊抵達蛙島時，引爆未完成品。”
“不但能給他們造成重大傷亡，更重要的是……"
他走回辦公桌前，俯身向前。
"元素性污染會讓整個蛙島變成一片'死地'。”
“就算龍國最終拿下了蛙島，這片土地也將成為他們永遠的負擔。"
辦公室里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
"這個計劃，我們稱之為'紅燈計劃'。"
過了片刻，史密斯轉過身，目光銳利的補充道。
"就像交通信號燈一樣，給龍國的發展按下一個停止鍵。"
辦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卻讓人感到一陣陣寒意。
"你們是要我……"空一格的聲音有些顫抖，"用自己的土地來……"
"這不正是您一直堅持的嗎？"
史密斯打斷他。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現在，我們給您一個實現這個誓言的機會。"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具體的部署計劃。如果您感興趣的話，不妨看看？"
空一格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了。
如果真的引爆未完成品，不但會讓無數士兵暴露在元素照射中，更會讓這片生養他的土地永遠背負元素污染的詛咒。
"你們就這么恨龍國？"
他抬起頭。
史密斯聳聳肩："這不是恨不恨的問題。”
“我們只是不希望看到一個過于強大的龍國。而這個計劃，可以讓他們的發展至少推遲二十年。"
空一格沉默了。
窗外的陽光依然明媚，但他的心卻沉入了冰窟。
他突然明白了，在這場大國博弈中，蛙島不過是一枚棋子。
而現在，鷹國人要用這枚棋子，去毀掉整個棋盤。
"考慮考慮吧，大統領先生。"
史密斯繼續蠱惑般的說道。
"不過請記住，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