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旋娟已是長得極美,但她飛在其間仍舊美得驚心動魄,這一幕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包括三樓相對的兩間雅房里的人。
“噗!”
鳳淵本是在聊正事,不經意間地朝外一瞥,一口茶頓時噴了出去,面色震驚道:“呦,這不是你的‘心肝兒脾肺腎’么?怎么飛上邊兒去了?”
坐在對面的玄衣少年:“……”
他知道她會來,但沒料到她一來就搞了這么大排場。
這樓里多少人啊,光憑著她那長相,這么一露面,今晚算是徹底出名了。
但也沒辦法,那些旋娟就喜歡挑長得好看的人互動,他剛進來的時候也差點被拉去,還好反應快,一掌就把人給打飛了。
這樓里的旋娟雖是舞者,卻都是金丹修為,就她那呆頭呆腦的反應,躲不過她們的偷襲也算正常。
可一想到她被這么多人看了去,他心里就慪的要死。
另一邊,半攏著的珠簾帷幔內,艷色傾城的男子,摸著修潔玉潤的下巴,緩緩挑唇一笑:
“小呦呦?沒想到她也會來,倒省了我去找她了。”
風蒼邪嘖了聲,搖頭喝了口茶,“我記得這小姑娘好像才十幾歲吧?你這……”他目光鄙視地看了眼對面的人,“合適嗎?”
沈卿塵反應了一秒,反應過來這是在說他老牛吃嫩草,嘴角一抽,語氣漫漫道:“本王和你這種四處濫情的人不同,本王只是喜歡她的聲音,想多聽她說兩句話。”
四處濫情?這是在說他?
風蒼邪表情皸裂,揮手制止道:“慢著!咱們倆是不是有點什么誤會?我雖然活了七八百年,也換了七八個道侶,但那都是在不同的時間,這也能扯的上濫情?”
沈卿塵微妙地瞟他一眼:“這還不叫濫情?”
風蒼邪揉了揉額角,“這是很正常的情愛關系好不好?道侶死了我就換一個,有什么不對?誰跟你似的兩千多年都能忍著一個人。”
沈卿塵癟唇輕嘲:“孩子都出來了還不叫濫情?本王和你可不是同一種人。”
風蒼邪張了張口:“不是,那孩子還真不是我的……”
沈卿塵晃了晃茶杯:“不信。”
都被降龍十八掌打的跪下喊錯了,還說不是自己的種,唉,這種人竟然是他沈卿塵的友人,可恥啊。
風蒼邪無奈一嘆:“那晚和她春風一度的人確實不是我,但如果認下能讓她好受一些,也算是功德一件,活的太久,總得給無趣的生活找點樂子不是。”
沈卿塵不置可否地一笑,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瞥向簾外。
生活的樂子么……
有她在,好像確實挺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