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自上次從鹿呦那里拿到天魂凝露后,卻并未回幽都,也沒回朵云軒,而是尋了處無人打攪之地,將破碎的魂身又重新凝練了一遍。
如今的修為也總算是回到了巔峰時期的八分,只需再找到一瓶天魂凝露便能完全恢復,到時恐怕整個云境界都將無人再是他對手。
這些日子,他本該潛心修煉,無暇他顧,可打坐一閉眼,腦海中便會時不時浮現一張莞然笑顏,怎么都揮之不去。
對于鹿呦這個不知隔了幾代的小輩,沈卿塵對她的感覺其實很有些復雜。
他喜歡她的聲音,喜歡那軟軟的唇,也喜歡那纖媚嬌香的身軀,抱著便有種不想撒手的感覺,喜歡她或嗔或懌的神情,看著便有種說不出的滿足,即使被她扇了巴掌,竟也沒有沒有生出絲毫的氣惱。
他自己也覺得詫異,換做旁人,應該當場就能尸首分離。
無疑她是特別的,甚至特別到超出他的預斷,開始認真思考她說的話,他真的只是被無垢之體所影響的嗎?
可為何,千年之前他都沒被阿榆所影響,千年之后反倒被個剛斷奶沒多久的娃娃給影響了?
難道自己其實是個戀童癖?
可在生前時,像她那般大的女娃娃跑來向他表意的不知凡幾,他那時只覺得不堪其擾,躲都來不及。
沈卿塵不明所以。
原是想修復魂身后就去見見她,可又怕見了她后控制不住自己,再多來幾次,他怕是不會再顧忌這小家伙說的什么喜歡不喜歡,反正先吃了再說。
畢竟無垢之體對幫助他修復魂身大有裨益,他能忍到現在已屬不易。
心思百轉間,沈卿塵眼神直接掠過那青衣修士,朝他遞去一個淡淡警告,而后便落在了鹿呦身上,長眉如羽,肌若凝雪,紅唇微揚,朝她露出個微倦疏懶的笑容,輕招了招手道:“小呦呦過來。”
所有人都一愣,剛剛還彪悍不已的紅衣女子一看到他,便知此人修為之高,非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將孩子抱起,想要拉風蒼邪去一邊說話,風蒼邪卻斷然婉拒:
“欸,如此好戲,怎能錯過。”
就跟沈卿塵躲在旁邊看他的好戲一樣,他當然也不能錯過他的好戲。
風蒼邪想起出發來北境前的一晚,這位百年都沒見過的、只有幾面之緣的好友突然抱了壇酒過來找到他,說是想請教他幾個問題。
風蒼邪當時正在煉制一款新型毒丹,本是不想理會他,但畢竟好久沒見了,又特地帶了酒來,還是賣了他一個面子,聽他說了幾句廢話。
沈卿塵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月魅族人和無垢之體有何不同?哪個對人的影響更大一些?”
風蒼邪聽的無語:“你活的比我久多了,還需要來問我?你自己心里不門兒清嗎?”
沈卿塵喝了口酒,倀然搖了搖頭:“我只對月魅族人有所了解,這無垢之體是后來才冒出來的新品種,我又怎知?”
風蒼邪嘖了聲:“月魅一族好歹也是上古神族后裔,不得已才隱居在此界,他們的身體發膚皆可惑人心智,也可做頂級靈藥,故而被人爭相搶奪,而無垢之體不過是月魅族人流傳下來的一線血脈,你說哪個對人的影響更大?”
沈卿塵支著腦袋,滿眼疑惑:“照你這么說,那該是月魅族人影響更大些,可為何我對月魅族的人沒什么感覺,反而對一個無垢之體、額有……那么一點點欲罷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