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故卻不愿再多言語,嘴角勾起一絲冷峭,將劍扔還給了他,“此一時彼一時,我還有要事,就不陪師兄繼續玩了。”
長澤風剛接過劍,眼前便已沒了那少年身影,這次他卻沒再追,而在思索他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何意思,想著想著,就又揉起了眉心,怎么一個二個都是這么不省心的。
-
君故說是有要事,但實際上卻是轉頭進了來安城里最大的那家法衣店——風袖香。
天還早,青云宗的弟子最近也都在比賽,店里的生意便略顯清淡,樓下撐著柜臺闔眼打呵欠的堂倌兒一看有人進來,立馬打起精神迎了上去。
結果湊近一看,才發現此人雖長得人模狗樣,但身上的衣服卻爛得比乞丐還不如,不過料子看著倒是上乘,應該是剛與人打了一架才會如此,修士們比斗互毆是常事,堂倌也并不稀奇,笑臉相迎道:
“客官里邊兒請,尊駕光臨,不勝榮幸,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那看起來尤為年輕的少年,摸著沾著血的下巴沉吟了會兒才問道:“你們這兒做衣服好看嗎?”
堂倌兒被他問得一笑,口吻十分霸氣道:“那是自然,若是我們風袖香的衣服都不好看,那其他法衣店也不用開了。”
“那行,”少年點點頭,“把你們這兒最好的裁工找來,按照不同款式、顏色、選料先給我做三十套頂級法袍,防御什么的這些花里胡哨的倒是其次,好看,一定得給我做好看了,明白嗎?”
堂倌兒聽得愣住,不確定地問道:“這位客官,您說反了吧?防御什么的不是才最重要——”
“不重要,”少年打斷他的話,毅然堅定,“就要好看,怎么好看怎么來,當然,也不能太夸張了,重要的是凸顯氣質。”
“噢……”堂倌滯了一瞬,很快捧場道,“明白,小的明白,保證做出來的成品讓您滿意。”看來是遇到一個只會炫耀的草包了啊。
少年輕頷首,想了想又道:“除了給我做的,再另做四十套女裝,這次防御為主,花里胡哨的少些。”
低頭默默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著,她的身量和尺寸自己應該都還記得,這些衣服雖暫時送不出去,但以后總用的著。
嘴角牽起一抹清淺的笑,眸光微轉,他握拳輕咳了聲,低頭略不自在道:“嗯……再加兩套輕薄些的衣服,男女各來兩套。”
“輕薄些的?”堂倌兒不明所以。
他挑了眉,斜睨過去:“這還需要我提醒你?就、就那種的……”
“噢噢噢……明白,明白,完全沒問題,包在小的身上。”這怕不是哪家樓里跑出來的小倌兒吧。
少年滿意一笑,昨日生得悶氣徹底一掃而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