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故挑起眉梢,回頭看了眼長澤風,又瞥向他,滿眼輕蔑,“他可以,你不行,滾。”
“我靠!這人真是欺人太甚!”
云晨還沒來得及發怒,姬懷朔先嚷嚷了起來,一副義憤填膺,為他鳴不平的樣子,結果轉頭就道:
“可他修為看起來有點深不可測啊,要不,咱們還是先忍忍吧?”
忍?忍個屁!
云晨抬手就向前揮出一拳,哪知對方反應也極靈敏,側身一避,掌風柔韌,一兩撥千金似地擋回了他揮出的下一記鐵拳。
兩個人未出武器,竟又在瞬息之間過起了拳腳功夫。
長澤風青筋直跳,忍無可忍,大喝一聲:“全都給我滾出去!”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勢不可擋的巨大陣盤,兩個人猝不及防,都被推飛了出去。
向元靈抱著床柱子,咽了咽口水,戰戰兢兢道:“我、我也要滾嗎?師尊……”
長澤風瞥她一眼:“你留下。”
說完,沉著臉,投袂而起,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對著那黑衣少年道:“你跟我過來!”
又側頭對云晨道:“你也回去給我面壁思過!”
云晨倏地抬眸,紅著眼,滿是不服氣道:“憑什么!是他先擄走的呦呦!”
長澤風神色陰沉,聲色俱厲道:“你這滿身的魔氣擋都擋不住,還敢問本尊為什么?滾回云夢樓給本尊跪著,沒有命令不許起來!”
腦袋‘嗡’地一聲,似被人一拳擊中,云晨脊背泛涼,整個人氣勢頓消,眸里閃過一絲慌亂,垂下頭干咽了咽喉,舉起攥得死緊的雙拳麻木地朝前行了個禮,低啞道:
“是,徒兒謹遵師父命令。”
靈海里,姬懷朔呆呆地張大嘴巴,震驚過后,差點沒嚇得魂飛魄散:
“完了完了,該不會是我在哪里露出了什么馬腳被發現了吧?完了完了,被你師父知道了,我這小命休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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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嵐殿里,兩人隔著一張茶桌相對而坐,殿里的人都被遣散出去,桌上循著舊例,客套似地擺著兩盞熱茶。
茶煙裊裊,香氣撲鼻,卻沒有一人端起茶杯喝一口,殿里死一般的寂靜。
“什么時候開始的?”
靜默了一會兒,還是長澤風先行打斷了這份壓抑,口氣卻實在稱不上好,冷冰冰的,直刺人。
聽到此話,對面的人才不緊不慢地托起杯子,動作優雅地撇去里面的浮沫,聲音淡然:“不久,也就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吧。”
長澤風猛地眥裂雙目:“你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