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你這法器到底是什么東西?趕緊收回去,我的九彩靈蟾都快被它燒死了!”江悅兒氣急敗壞道。
鹿呦不徐不疾道:“放心,它有分寸,不會燒死的,但你若再不收回去,燒的半死不活的可不能怪我哦。”
江悅兒氣極,臉都漲成豬肝色,卻沒辦法,只能先把那蛤蟆收了起來,可轉瞬間,她又召出了另一只靈獸。
看著不是很大,約摸只有拳頭大小,全身通體散發綠光,長著堅硬的外殼和觸角,還有透明的翅膀,像是某種不知名的昆蟲。
可鹿呦怎么看怎么覺得眼熟,露出一種‘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有些無語道:“不是,你怎么還把屎殼郎給搬出來了……”
江悅兒暴躁、抓狂,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大吼道:“什么屎殼郎?!這是我的靈獸金甲蟲!!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見識啊啊啊!!!”
鹿呦嘴角微抽:“呃……許是我的見識和你的審美有點不太搭吧……”
江悅兒已經不想再跟她說話了,催動金甲蟲直接就朝她攻來。
這東西看著雖然也丑,但卻十分靈活,連碧月火追了幾次都沒追到它,它繞開碧月火,速度極快,像個彈簧似的,一下就朝鹿呦彈了過來。
鹿呦也不知道這東西是干嘛的,哪敢讓它近身,掌心浮起靈力,曲指一畫,瞬間便畫了個簡單的破陣揮之一擋。
那東西被擋了下,正好垂直掉落在她肩頭,蜷曲的四只觸角蹬動了一下,竟然燃起了小小的火苗,剎那就把鹿呦的一縷頭發燎燒了起來。
江悅兒樂了,捧腹大笑:“我讓你用火攻擊我的靈獸,我也讓你嘗嘗被火燒的滋味!”
鹿呦一驚,忙不迭施了個冰凍術將整個頭發連同那只靈獸一同冰凍起來,隨即一劍割掉了那縷燒壞的頭發,劈頭就朝江悅兒扔了過去,咬牙切齒道:
“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可亂,江悅兒!你死定了!”
說罷,雙手握劍就飛躍到空中,氣勢洶洶地朝著江悅兒砍了過去,還不忘命令道:“卡西法!把那只豬一起給我烤了!老娘今天中午要吃烤野豬!”
江悅兒兩眼瞪圓:“你敢!”
鹿呦冷笑兩聲,劈頭蓋臉就朝她揮劍:“你看我敢不敢!”
她帶了怒氣,劍勢便不同剛才,變得又狠又利,如游龍穿梭,嘶嘶破風,江悅兒劍術本就沒有她好,靈獸又全都被捆住,幾招下來,大驚失色,不管不顧地就把她爹給她偷出來的那根兒打神鞭給祭了出來。
觀眾臺上的江行舟一下就站了起來,臉色鐵青:“她怎么敢?不對!是三叔!這個女兒奴!靠!”
鹿呦對這個鞭子卻也不陌生,和江悅兒第一次見面,就險些吃了它的大虧。
眼看江悅兒又要重施舊計,利用打神鞭來將她捆綁,抑制她靈力,鹿呦哪肯乖乖就范,一個閃身躲開了去。
劍尖順勢一挑,想將那鞭子一劍挑斷,但這東西看似柔軟,實則堅硬無比,不僅沒有斷裂痕跡,還和扶風劍擦出了一道火花。
江悅兒握住鞭子,再次毫不客氣地朝她揮打而來,鞭花縱橫,交錯翻滾,帶著烈風迎面掃來,如蟲如龍,教人眼花繚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