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妖。”燕赤霞沒賣關子，“她現在的飲食習慣，以及一些習性，很像是一頭兔妖。”
“兔妖？”月嬋、聶小倩都是一呆。
“還不能完全確定。”燕赤霞沉聲道，“最關鍵的是，她可能還有同黨，且她的同黨，極有可能在宮廷里。”
月嬋臉色變了。
聶小倩連忙挽住月嬋的手臂，看向燕赤霞，“師父，您既然知道那公主是兔妖，何不直接擒住她，再把嬋兒送回公主府？
到那時，就算兔妖有同黨又如何？有師父你在，任何妖魔都要伏誅！”
“哪有那么容易？”燕赤霞沒好氣，“你以為朝歌城是什么地方？”
“師父這么厲害，還不能在朝歌城橫行嗎？”聶小倩嘀咕。
“你師父我要是真能在朝歌城橫行，我早去滅那頭水云虎了，還能讓那小子拿話懟我？”燕赤霞黑著臉吐槽。
“額……”聶小倩呆了呆，遲疑道，“師父，您…打不過云澤湖那頭水云虎？”
燕赤霞整張臉黑如鍋底，瞪了聶小倩一眼，沒搭理。
聶小倩縮了縮脖子，知道答案了。
見氣氛有點僵，月嬋開口，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師父，您真要幫江源提高陽氣品質？”
“這要看小倩是不是真的認定他了。”燕赤霞看了眼聶小倩說道。
“就是他。”
聶小倩連忙說道，說完，臉頰紅了，羞澀的低下了腦袋。
“您之前說他的命格一般，是真的，還是在忽悠他？”月嬋好奇問道。
“自然是真的。”燕赤霞輕哼道，“那小子看著人模狗樣的，實則沒什么氣運，更沒有什么特殊命格，只能算是蕓蕓眾生中的一員。”
聶小倩撇了撇嘴，忍不住反駁道：“他都考中解元了，還沒什么氣運？”
“大梁皇朝十九郡，郡郡都有一解元，這算什么氣運？”燕赤霞冷笑，“跟其他解元相比，他最顯眼的外表只怕都不會占什么優勢。”
“這還不算氣運嗎？”月嬋輕聲道，“如果真如師父說的那樣，他沒有什么特殊的命格，但卻能考中一郡解元，并且身負不俗的武學，以及能夠流傳百世的詩詞之才…
我倒是覺得，他要比那些身負特殊氣運、命格的天之驕子，要更加了不起。”
“沒錯沒錯。”聶小倩連點頭，笑吟吟地道，“他確實要更加了不起。”
“你們這樣說，倒也有道理。”燕赤霞點點頭，笑道，“那小子無利不起早，他身邊的蛇妖，估計已經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馴服了，他體內至少有六種大補之物的富余藥效。
我猜他估計經常忽悠那蛇妖，讓那蛇妖給他找大補之物吃。”
“因為這個原因，您才沒對那蛇妖出手？”月嬋問道。
“那倒不是。”燕赤霞搖了搖頭，“我用赤火金睛觀她本相時，看到的血煞之氣，并無人族冤魂氣息。
基本可以確定，她沒殺過人，至少沒殺過無罪之人。”
月嬋想了想，說道：“她還有一個姐姐，身穿白衣，應該也是蛇妖。”
說著，將白晶舍利遞給燕赤霞，“這里面，有她們的妖力，是從江源體內吸出來的。”
“那座宅子里，確實有兩股妖氣。”燕赤霞接過白晶舍利，略一感受，便確定道，“確實也是蛇妖，她的妖力明顯要比青衣蛇妖強。”
“跟師父相比呢？”聶小倩好奇問道。
燕赤霞搖了搖頭，“舍利里的妖力，已經稀薄了很多，無法判斷她的具體實力。”
“那肯定沒有師父你強。”聶小倩笑道。
燕赤霞不置可否，沉吟說道：“不管她們接近那小子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暫時都不會對那小子，或者小倩出手。
但等到小倩和那小子的大婚之日，就必須要全力防備了。
到時候……”
說到最后，燕赤霞暗暗搖了搖頭，沒說下去。
“大婚之日…”
聶小倩臉頰紅撲撲的，眼里閃過一抹期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