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爹,老子就一個爹,在金沙村呢,我哪里來的第二個爹?蘇大年和我有屁關系,我又不是來看他的!”
周辰皺眉直接伸手攔著這幾個人,將他們手里的東西奪走,又繼續道,“東西給我,手伸出來,一個個干什么呢?差點忘和你們說了,我當時娶桃桃的時候,我爹可是和蘇大年簽了字,畫了押,桃桃不是他蘇家的人了,和蘇家也沒有關系了,是我周家的人,我這次回來是來看丁大嬸的,你們一個個自作多情想什么呢?”
聽到周辰這么說,周圍的人們當場都愣住了,他們瞠目結舌的看著周辰,萬萬沒有想到周辰竟然會說出來這番話來。
但他們聽到周辰他爹和蘇大年簽字畫押以后,心里更是震驚了,他們知道蘇大年是個爛酒賭鬼,但是也沒有想到蘇大年會把自己女兒都賣出去了,甚至表示這個女兒以后和他沒有關系。
這……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之前他們都知道蘇大年對蘇桃桃不好,但是也沒有想到當爹的能這么狠心,最后再把女人給賣了,如果蘇桃桃賣給一個對她很不好的人呢?
那蘇大年這個當爹的豈不是吃盡嚼碎了蘇桃桃最后一根骨頭?
人能壞成這樣?
是親生的嗎?
“東西給我,媽的,你們蘇家村的人就這素質?明著搶我東西?”
周辰拿下一個人手里的墨魚干和海帶干,重新塞了回去,狠狠瞪他一眼,那個人立馬臉紅了訕訕一笑,不敢說什么話,畢竟周辰穿的這么氣派,個子又這么高,又有錢,他可不敢得罪。
至于周辰早就想罵蘇家村的人了,一個個的沒有一點出息,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雖然不絕對,但是適用大部分情況。
蘇家村的村民基本上都是在土里刨食的,多余的收入也就是養雞和種果樹,人一窮,就會橫,什么芝麻谷子大點的小事都能吵架吵幾代,什么便宜都想占。
還是他們海邊的漁民好一點,因為好多人人有錢以后,不會太計較小事情。
將東西全都一一奪回來,周辰讓他們全都離的遠一點,做人啊,有時候不能太客氣,還是橫點好,不然真以為你好欺負呢。
“說了是來看丁大嬸的,當初桃桃在這里吃不飽飯,穿不暖衣,全都仰仗著丁大嬸照顧呢,她爹,哦不,桃桃現在只有一個爹,蘇大年和她沒屁關系,蘇大年那個王八蛋這些年盡過什么當爹的責任?他也配讓老子來看他?還提他家?吃屁他要嗎?他要吃的話,我現在就崩出來幾個給他吃!塞林木的!還提他家里去,我提他娘的!你們也是瞎起哄!”
周辰忍了一肚子氣,這會逮住機會了,自然是要發泄一番的,他提著旁邊的木棍道,“別特么的讓我見到蘇大年,不然我肯定打的他老婆都認不出來他!”
蘇桃桃見周辰這會大發脾氣,也知道他是在為自己出頭,也在為曾經受過委屈的自己出頭,她心里莫名的就有些開心。
恰好這時,偏偏有一個人拉著一個酒糟鼻,光著一只腳的禿頂男人跑了過來,這人正是蘇大年,他昨晚博餅輸了好多,喝了酒睡到了今天,這會被人硬拉出來,腦子還不清醒呢。
他只聽見鄰居一個勁的喊道:“老蘇,你好福氣啊,你女兒嫁給了一個有錢人,以后你啊,這輩子有倚靠了!你看,你新女婿就在這里呢,咦?他怎么還拿了一根棍子?不管了,哎哎哎,那誰,你爹來了!”
說罷,他用力一推蘇大年。
“快去啊,你女婿等你等著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