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七點。
徐萬里早早起來。
在余思晗洗漱的時候，牽著前肢綁著繃帶，后腿也綁著繃帶的小六，叫上白綺禾散步。
“徐哥。”
白綺禾裹著軍大衣，無語直白的寫在臉上。
跺著腳取暖。
“你遛狗就遛狗，干嘛非得叫我一起啊。”
她上午要上班。
昨晚跟妹妹商量到大半夜，決定上午正常上班，中午吃完飯，趁余思晗上班，徐萬里外出清理街道時偷偷溜回來，叫上妹妹兩人將打包好的行李搬到集中箱住所。
結果剛起床就被徐萬里叫出來遛狗了。
“你這狗也不想出來啊。”
看著小六走路不穩的模樣，白綺禾更是直直翻個白眼。
“汪汪汪。”
小六反駁一句。
可惜沒人能聽懂。
它想出來找點草的，問題是現在的世界好像沒有草......
“晨練對身體好。”
徐萬里笑著說道。
也不等白綺禾拒絕，便伸手拉扯對方的衣服，往前面人少的通道走去。
自從蓋上頂棚，道路變得好走不少。
但停車區域也愈加空曠，幸存者人數變少，顯得格外寂靜冷清。
“徐哥。”
白綺禾有些扛不住風雪的摧殘，小身體止不住地哆嗦起來。
她雙手互揣進袖口。
“你有事直說唄，我能幫肯定幫。”
她不傻。
徐萬里特意叫她上班前出來，帶著四條腿有兩條腿受傷的田園犬，明顯有不方便當著余思晗面說的話。
“行。”
徐萬里停下腳步。
笑著看向轉身，指著剛才路過的一個路口。
“你看到那根貼著請勿逗留標識的路燈桿嗎？”
“標識？”
白綺禾順著徐萬里的手望去，視野內白茫茫一片，五米范圍人畜不分，十米外是誰是鬼不知道，根本看不到貼有標識的路燈桿。
無語地吐槽。
“那路燈不是在一百多米外嗎，我怎么看得清？”
“對啊。”
徐萬里喃喃低語。
“一百多米的距離，怎么看得清呢。”
在天水市，他和余思晗現身的地方距離最近的監控一百多米，不可能拍攝到兩人的身影。
可超市內的監控......
“小禾，你是聰明人，一直以來，我跟你合作也很愉快......”
“......”
聽著聽著，白綺禾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話怎么像是滅口前的對白？
所以，徐萬里大清早叫她出來，帶到偏遠的地帶，便是為了滅口？！
“徐...徐哥......”
“嘿嘿，我殺過人。”
徐萬里咧嘴一笑，眼睛直直盯著小女生。
他自然不可能滅白綺禾的口。
這里是基地，不是外面。
不過，白綺禾昨晚的表現太不正常了，他需要問出一些東西，再決定要不要留在基地。
“咕嚕~”
白綺禾的喉嚨挪動一下。
被男人盯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后脊背冒出一股寒氣。
她絲毫不懷疑徐萬里的話。
動戈就拿出幾十上百斤食物，不缺食物又從事最危險的街道清理工作，怎么可能是善茬？
小臉更加蒼白，抿著嘴唇詢問。
“你想知道什么？”
“哎，果然是聰明人。”
徐萬里討厭比自己聰明的人。
有好幾個瞬間，他差點忍不住要動手，跟聰明人打交道太累了。
“昨天基地是不是找過你？”
“對。”
白綺禾將昨天基地高層過來要走錄像的事，一五一十說出來，沒有任何隱瞞。
“我沒有說天水市監控交易的事。”
基地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