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權當感覺不到頭頂上傳來的炙熱視線，面色淡定。
而寒家人一下子全寂靜下來，這刺激屬實有些大。
寒錚臉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整個人從剛才聽到保密局屬于虞念麾下后就渾渾噩噩的。
虞念既然這么把話說出來了，那就斷然沒有開玩笑或者拿寒戰當擋箭牌的意思。
“小虞...”
寒老有些愣怔，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答案。
他費盡心思的替大孫子籌謀鋪路，他卻依舊走的磕磕絆絆。
哪怕當初送寒戰到虞念身邊當警衛，其實打的也是給寒錚助力的主意。
寒老心里有些說不清的滋味，他當成寶的寒錚，虞念不屑一顧。
反而是他一直看不上的寒戰，入了虞念的眼。
甚至已經替他安排好了一條康莊大道。
“這份檔案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防止這個位置被人盯上，而不擇手段的去謀取。”
寒勝說的對，她當然是為了做局坑他們。
但現在主動權掌握在她手里，自然是她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了。
“若是沒有意外，這份檔案會永久封存，寒戰會是保密局公布的第一任局長。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意外會是你們。”
創始人局長跟接任的局長，含金量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虞念就是故意讓他們難受一下，讓寒老覺得虧欠寒戰，讓他想辦法去彌補。
而且，寒老現在就是個官迷，當然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家里的后輩，為了家族發展。
讓他知道錯失了這么一個機會，夠他難受一陣子了。
寒老此時確實如虞念所料，懊悔的不行。
虞念對寒戰向來都是好的，他又不是不知道。
他怎么就沒想到這茬呢，哪怕他提前跟虞念通個氣兒，這事兒也不會發生啊。
他糊涂啊，怎么就任由老大那邊動作了呢。
寒程兩口子臉色也不好，老大家為了寒錚的前程而阻了寒戰的路，這他們心里能舒服的起來就怪了。
“虞首長，多謝您對寒戰的照拂。我這個當父親的沒什么用幫不上他，寒戰就勞您多費心了。我與夫人不勝感激。”
沉默寡言了一晚上的寒程開口，秦佩茹同樣跟著對虞念頷首致謝。
這話不得不說，還是挺誅心的，給寒老又來了個暴擊。
“您言重了。”
虞念對寒程還是很禮貌的，寒戰他爹怎么也得給點面子。
“小虞啊，既然你有這個打算，那......”
寒老緩過來那一陣后，還是厚起臉皮開口，什么時候讓寒戰上任。
“爺爺，我還需要歷練歷練。”
寒戰冷著一張臉開口，他當然不能駁大小姐的面子，那就先拖著吧。
反正說是大小姐兼任，現在想想，那些活好像也都是他干。
“嗯，還是你考慮的周全。”
寒老訕訕道，老二一家都對他有氣啊。
“寒老放心，寒戰在我這兒委屈不了他。”
虞念戲謔道。
寒老“......”
不陰陽人不會說話是吧，他知道寒戰在家里受委屈了，不用提醒了。
“虞首長宅心仁厚，我們自然是放心的。”
寒程再次帶有目的性的開口。
寒戰......宅心仁厚？這能用在大小姐身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