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是個人才啊。”
楚河沒理會嬴正的發問贊嘆道。
懂得利用分散注意力的法子來安撫病患,是個大才。
爐鼎仙體對此表示了認同。
人食五谷,得百病。
別說什么仙體不仙體,渡劫不渡劫的。
他楚某人也偶爾會有個頭疼腦熱的嘛。
這時候師姐師妹親手喂的湯藥就是比冰冷的藥丸要甜,要好。
雖然對于楚河不時稱病之事,青云丹峰的弟子們是有過一些異議的。
且不說爐鼎仙體百毒不侵,就是楚河對外自稱的金丹修為也不該再有凡俗疾病纏身才是。
所以關于楚河裝病的議論,在某個智靈根的鼓動下也出現過一陣。
不過在楚河主動贈與丹峰長老張三一滴爐鼎精血后,這個議論被很快平息了。
看著李豆豆無師自通,楚河也不由懷念起師姐溫柔的喂藥,師妹冰涼的膝枕
好色之徒,或許并不是楚河遭人暗害后的一場誤會。
“不錯。”陳遠也夸贊道,不過單純是在夸贊李豆豆的資質。
單屬性雷靈根的天資不必多說。
心性上,一方面李豆豆學醫的決心就是因為其死于疾病的娘親。
雖然技藝上是個赤腳郎中,但李豆豆醫館那種種奇怪的規矩也代表他是真心想要治好眾人的。
另一方面,就是李豆豆的天生神力。
就算還未修行,眼下這幾捆麻繩,幾個農夫獵戶加起來怕都不夠他一巴掌打的。
但李豆豆卻沒有半點動手的意向,只是單純委屈不已。
卻也是醫者仁心了。
聽見兄長二哥接連夸贊,嬴正皺了皺眉。
難道只有自己感覺有問題嗎?
有問題的只有自己嗎?
不過兄長二哥看上的人,好像都有些奇怪。
魏云濤一個金丹真人,為了宗門資糧下山求財。
卻根本沒想過其他路子,直接投身服務業兢兢業業的賺窩囊費。
再看身旁拿著一面銅鏡的步道友。
他最近在自學相面之法,時不時就給自己批一下面相,每天結果都不一樣。
“呀,嬴兄,你說我這個面相能做昆侖大掌門嗎?”
自從被一心會背刺后,步知道說話都一股腌菜味。
難道,真的是自己不識真金嗎?
后世被譽為‘高瞻遠矚’‘法眼如炬’的仙秦始皇陛下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且不說天上四人的情況。
下方,李豆豆一頓訴苦,卻換不來大家的諒解。
只能在心中懊悔吃酒誤事。
昨日歇業后,他帶著翠花去為首那人的家里吃酒。
結果一時貪嘴喝多了,就在人家中安歇了下來。
本來呢,翠花姑娘與他都是住在醫館的。
大半夜的人家也不讓翠花一個姑娘家回去,就一并住了下來。
結果和屋主媳婦一起洗澡時就暴露了此事。
可對此李豆豆自己都不知曉,第二天就照常開館,然后被綁到了這里來。
看著這些因為受到欺騙,往日里熱血往小頭走,今天直沖大頭的鎮民們。
李豆豆只能哀呼吾命休矣。
不過李豆豆到底是能想出重振醫館之法的人,危急關頭腦子全速運轉尋求著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