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楚河的難言之隱還在。
生什么也由不得他。
就算不提什么老天爺搶著要認他當爹這樣的惡霸行徑。
關鍵是楚河手上的兩道守宮砂還在呢。
哄好了江望舒后,楚河看向了傅書琴。
照舊一份禮物自不會少。
只是傅書琴在恭喜自家姐姐后,依舊藏不住眼底的那點失落。
楚河嘆息一聲問道:
“傅家妹子,為兄問你一句,若以后為兄被人欺負了,傅妹妹你管是不管。”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把傅書琴都弄懵了。
卻還是一臉正經道:
“兄長對我夫婦有救命傳道之恩,若有用得上書琴的地方,書琴又如何會推脫呢。”
“哎,誰讓為兄心善呢,等會吧,等會把小嬴這臭小子逮回來。”
銀白色劍痕劃破空間直奔京城而去。
傅書琴頓時眼中由悲轉喜,與江望舒手拉著手蹦跳起來。
一別數年,她又怎會不想念嬴正呢。
楚河笑著搖搖頭。
光憑嬴正自身,他自然逃不出大周皇宮的重重阻礙。
但陳遠只要想,抱著‘再苦一苦三代’的念頭也肯定有大把辦法把人帶出來。
只是就算陳遠沒說,楚河也明白陳遠的意思。
這家伙八成覺得那位大周長公主也是個可造之材,想要如萬象仙君、斬天道人一般拉攏過來。
所以就算楚河將嬴正帶來了,小別勝新婚后還是要將人送回大周皇宮的。
這事關陳遠的教育理念,楚河也不好過多插手。
因為一旦插手多了,說不準陳遠就撂挑子了。
到時候嬴正缺的修行資源這一塊誰來買單
而且他以二代智靈根培養小嬴,以小嬴治理九州的甩手掌柜大夢也會出問題。
“兄長之恩情,書琴此生也難償還。”傅書琴恭恭敬敬的對著楚河行禮道。
就算傅書琴不知曉她原本必亡的命數。
光是楚海楚河父子多次救她夫君于水火,派龍衛保護她。
還有陳豪華飛舟號飛舟用于她與嬴正見面等等,就足夠傅書琴感激不盡了。
若是換了青云那些人,現在必然是表面感恩戴德,內里謀劃背刺。
可傅書琴不一樣。
在如此恩情前依舊沒有光惦念著自己,而是繼續說著有些不合時宜的話:
“可兄長也要知道,并不只是書琴一個在等著。”
傅書琴說著看向身旁的江望舒。
十萬年后兩界演武魁首,視二三代智靈根如掌中玩物。
甚至不久前還在各個平行世界作威作福,大肆掠奪天道碎片的楚天驕突然如失了底氣一般有些服軟稱是。
對于智劍靈根,就得如傅書琴、楊春雪這樣的人來說教才是。
好不容易趕回來的陳遠一看楚河在被訓,當即樂開了花。
瓜子靈酒小馬扎大陣布下,就要安心看熱鬧。
卻不想遠在京城皇宮的嬴正已經在劍痕指揮下做好了準備,借口閉關躲了起來。
跨越空間的劍痕就如鵲橋,讓兩位離別許久的小夫妻重聚。
“傅妹妹說得對,望舒,我今天就把真相告訴你。”
楚河這次穿越在平行世界中收獲頗豐,應該已經足夠透露一些天機了。
一瞬間,等著看熱鬧的陳遠眼中兩男兩女各自成對回屋。
望著空蕩蕩的院落,陳遠摸了摸下巴。
自己是不是被孤立了啊?
三天后,楚河將執意再三跪謝的嬴正扶起送回了大周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