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仙靈之氣,確實如同經過某種凝結升華后的九州靈氣。”
“或者說,將之稀釋后就能獲得大量九州靈氣。”
看著手中云霧狀的冰雕,楊春雪進行了初步的分析。
雖然從質量上比不了業力這樣的存在,更遑論天劫地脈。
但仙靈之氣的確是九州靈氣、修士真元、魔修魔氣之上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在仙界這樣的仙靈之氣有多少。
是如九州靈氣一般近乎無窮無盡,還是如真魔靈氣一般有限稀薄。
將徹底被冰封的仙靈之氣收起,楊春雪又看向半空中被凝固的一團烈火。
其內核依舊保持著燃燒狀態,只是越往外溫度越低。
整個神通就如被冰球包裹的火團一般,看起來分外詭異。
“通過吞納仙靈之氣儲存仙力,以仙力釋放的神通,仙界將之稱為仙法。”
楊春雪伸手將冰中火握于掌中。
作為盡得青云各峰真傳,并且多次去其他仙門交流學藝,全無死角的前九州第一真君。
要解析這一道仙法對于楊春雪來說并不太難。
起碼比嘗試破劫楚師弟的劍或陳千帆的變化要簡單的多。
而經過一點點剝離后,楊春雪對于這道仙法也有了基本認知。
從神通層面講,這道仙法并不復雜精妙。
也就是九大仙門長老的平均水準。
若是青云的幾位師叔到了這般境界,應當不會比這道仙法做得要差。
不過其最為特別的一點,在于這火團乃是以仙力發出。
似乎對于九州靈氣所催動的神通具有天生的壓制力。
是一種類似于楚河對劍修,青云真君對魔修時的先天壓制。
若是如此,九州修士在面對仙人時豈不是先天就矮上一頭嘛。
之后可以請師尊出手,看看對于魔氣是否也有類似的壓制。
不過楊春雪已經收到了陳破劫大勝的消息。
從陳破劫處的反饋來看,仙力對于真正開始吸取天劫的渡劫修士似乎并無壓制。
而且對于體修劍修這樣內斂的修行法門壓制力更小。
將被冰封的仙法同樣單獨收好,楊春雪抬頭看向面前的冰雕。
其從仙力、仙軀乃至仙魂念頭皆被完全冰封。
是獨屬于眼前這位仙人的時間暫停。
回憶一下整場戰斗,自己第一招冰封了對方的仙法。
第二招凍結了對方的仙力與仙軀。
然后封絕念頭仙魂,抽吸仙靈之氣并冰封保存。
雖然被師尊評為仙人擁有好比三劫的修為。
但自己似乎也因為兩界演武的關系對于師尊的話并未深刻理解。
以楚師弟、陳師弟、陳老前輩、師尊的水準去假設。
反而導致自己白白緊張了一番。
現在看,若是運用地官赦罪與八寒地獄中的一樣,自己在二劫時應該也能碾壓對方。
如果都用上,就是一劫也能確保勝勢。
楚師弟好心教授的未來身都白用了。
反思總結過后,楊春雪再看眼前冰雕,漆黑如墨的蚯蚓文字爬上冰雕,并在脖子處凝結為一塊鐵牌。
上寫‘殺昆侖太上長老劉一手,傷及五位鎮魔司修士,觸犯仙秦律法,此為不赦之罪’。
這位自詡烈陽仙的仙人曾試圖偷襲過真魔青州的一處鎮魔司外圍據點。
后因為九州援兵已至,外加負責尾隨仙人的青云真君出面攪局才避免了劫難,將人順利送回九州療傷。
此事發生后,鎮魔司當天就送了三件仙器進入真魔界。
并且成為了劍宗盟友,保守派的中堅力量。
而劉一手更是仙人降世后第一個犧牲的無辜者。
楊春雪至今都未忘記這位九州前輩的血仇。
以業力再次鎮壓后,楊春雪才將人交給殘劍老祖轉運回去。
現在,就看恩師那邊如何了。
陳老前輩已經去支援了,應該沒事吧。
想到此,楊春雪還是有些不放心,急忙向青云真君的位置趕去。
“下界愚人,這般駁雜的靈氣竟也吞的下去。”
身軀破破爛爛的青云真君對面,他負責拖延阻攔的靈肉仙鄙夷道。
“不過你這蠢豬雖然嘴臭,但也是有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