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幼年楊春雪委屈的回道。
自那之后,楊春雪就不叫爹爹了,只叫師尊。
當天夜里青云真君就開始后悔了,只是礙于剛剛樹立起的一點師道尊嚴而不愿承認。
至于后來以趙大寶為首的青云元陽門開始爭認私生女之事,倒也不必多說。
主要那時候青云真君也不知道楊春雪是孤兒。
尋思著以后早晚找到楊春雪父母再說別的,故而只受了一個師徒之禮。
就在青云真君雙眼迷惘,整個人好似智靈根一般時。
真正的智靈根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了上來。
身后六道輪回盤緩緩轉動,其中天神道蓋上了一層寒霜。
這正是陳千帆變化幼年楊春雪的依仗。
‘天神道變化,楊春雪’
此戰,陳千帆可以說賭上了一切。
他答應了未來無條件幫楚河辦一件事。
換來了楚河做出整場比試中最為重要的一環,拖住楊春雪。
并且事后他會去楊春雪那里背鍋,絕不會牽連楚河。
這個誓言更是當著白月瞳的面許下的。
當時白月瞳看著突然找上自己,然后兩個人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眨眼不斷。
都不由懷疑起九州風傳青云雙璧關系并不單純的傳聞是否屬實了。
自從勝過萬象真君后,陳千帆就開始了謀劃。
他手中握有記載古來眾生之相的變化至寶‘眾生相’。
以及萬象仙宗變化擬作的仙人手段‘擬人之法’。
外加早已銘刻在六道輪回盤中的楊春雪變化。
三者合一,哪怕面對青云真君這樣九州著名女兒奴時,都能撐過一時三刻才被發覺。
需知以青云真君在九州的獨特地位,雖然眾人遵從禍不及家人的原則。
但嘗試攻破青云真君唯一破綻的九州大能比比皆是。
人家青云真君什么手段沒見過,萬象仙宗的那群‘好朋友’想變化模仿愛徒騙自己上當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但陳千帆成功了,也唯有陳千帆成功了。
只是青云真君對愛徒的慈愛實在超乎了陳千帆的預期。
雖然他能夠騙過青云真君一時三刻,卻做不到真正的一錘定音。
所以他只能以真真假假之法,時而自己出馬,時而親自請楊春雪去看望青云真君。
甚至還說動了真魔楊春雪露面過一次。
結合‘大愚若智’,在青云真君的心中種下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陳千帆的變化的確神似,卻終究有著破綻。
這個破綻就是楊春雪本人。
無論陳千帆的變化多么精妙,只要楊春雪在場,青云真君就一定能認出哪個才是自己的心頭肉。
當然了,除此之外青云真君也嘗試過從其他渠道解決此事。
例如在比試開始前干脆讓陳千帆‘被無力參賽’不就行了。
畢竟魔道組的比試百無禁忌,陳千帆能賽前布局,自己賽前偷襲又算得上什么呢。
可惜陳千帆神龜見尾不見首,他根本抓不到破綻。
就算如此,青云真君也相信自家愛徒定不會錯過自己的比試。
除非自家愛徒都不知道自己要上場了。
只能說青云真君低估了陳千帆的決心,也低估了淫邪魔體的厲害。
更是低估了二人那還要勝過他與青云四友的深厚羈絆。
‘好像有點不對......’青云真君心中一個念頭升起。
‘不過當真可愛,春雪也是,長大了都不肯和老夫像小時候那么親近了......’
另一個念頭將前一個念頭遮蓋。
靠著‘大愚若智’與九州此刻最強變化之法。
陳千帆成功取得了這一次的險勝。
地脈之力緩緩升起,將麻木呆滯的青云真君包裹住。
大地如同海水一般,任由青云真君緩緩沉下,直至脫離了大陣范疇,離開了演武臺生成的這方小世界。
能夠將青云真君騙住,固然是陳千帆的厲害之處。
但青云真君難對付的地方從來不止是他的狡詐無恥。
那依靠業力不死不滅的生命力更是青云真君響當當的招牌。
連同輩之中以攻伐見長的最強體修與劍修都做不到滅殺青云真君。
甚至殺不死就算了,青云真君更是接連面對二者,卻連點傷都沒留下。
但在地脈之力的妙用下,陳千帆如此輕易的就將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