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洗刷掉自己身上血脈帶來的屈辱,以證明自己無愧九州人族嘛。
青云真君之徒這六個字可不是那么好背負的。
從陳千帆這個有實無名的人受到的打擊報復就可見一斑。
結果你現在還替楊春雪可憐起來了
楚河覺得,如果青云真君現在當場自刎歸天。
那楊春雪身上的擔子和壓力就能減去九成,堂堂正正的做自己。
如果死前再順手把青云山填了。
那楊春雪絕對比她的真魔更為灑脫萬倍。
只是這話,楚河實在不敢說啊。
“好了師尊去好好養傷吧,我與嬴道友還有事說。”楊春雪安撫了幾句后,將青云真君送了出去。
轉身看見桌上的一人一龜,楊春雪猶豫一下后說道:
“兩位師弟也辛苦,下去修行吧。”
接下來,楊春雪與嬴清瑤要為兩界未來忙碌。
這種事,不太適合青云雙璧參與。
這二人更適合她們敲定從那個真魔開始行動后,再自發研究如何折磨對方這樣戰術上的事。
或者說九州絕大多數大能都更為擅長痛擊敵人,不擅長保護隊友。
總攬全局之事,唯有極少數九州修士才能做到。
好用就往死里用,何嘗不是一種無奈呢。
一人一龜連忙告退。
出了歸凡殿,小楚河盤坐在陳千帆龜背上面露思索。
陳千帆轉頭瞥了一眼,眼見楚河沒有反應。
盤算起能不能趁機把楚河直接馱到合歡宗去。
相信應該能解開自己眼下的財政危機。
“難道說,被發現了嘛。”小楚河沒來由的冒出一句話。
“發現什么?”陳千帆如臨大敵,惶恐問道。
是自己咒殺楚河的事被發現了?
還是自己每天扎楚河小人的事被發現了?
難道是自己靴子底下一直踩著一張楚河小像的事被發現了?
偷賣楚河遺物,盜取爐鼎精血。
暗中下毒下藥,背地里散播謠言。
楚河這話沒頭沒尾的,令陳千帆感到莫名恐慌。
“你飛你的。”楚河沒理會陳千帆那點雞鳴狗盜的算計。
他所想的,乃是事關自己安危的一件大事。
楊春雪要和清瑤公主談論正事,把陳千帆支開倒也不奇怪。
但楚河奇怪的是,楊春雪為什么會把自己支開?
自己現在的人設,可是‘圣質如初,神志不清’的啊。
之前在光陰長河小院中,自己平地摔一下都會過來抱自己。
現在卻這么自然的將自己與陳千帆一并打發走。
以楊春雪的慧聰,自然不會看不出智靈根一貫的卑劣成性,狼子野心。
把自己單獨交給智靈根,楊春雪就不怕自己被智靈根轉手賣了嘛。
楚河想到此,心中突然一動。
進而一驚。
難道說,楊師姐早就發覺了自己在裝傻?
若是如此說來,那在光陰長河中裝傻的到底是自己,還是楊春雪!
楚河擦了擦額間虛汗,低下頭詢問坐騎道:“老陳,我現在身受重傷,所以時而清醒,時而呆滯,你信嗎?”
陳千帆抬頭,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般。
作為九州著名新生代跑男。
無論是生靈遭遇危機時的本能。
還是他的實際恩師青云真君的言傳身教。
都告訴陳千帆,遇見危險時尋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好比現在誰都知道青云真君就在青云,但是誰也找不到其所在。
這一點,以楚河的智力相信不難體會。
若是楚河真成了他說的那樣,又如何肯回到青云這狼窩虎穴呢。
他就不怕等神智清醒時,族譜上已經義父多如麻,義子如蟻爬嘛。
楚河當即倒吸一口涼氣。
連智靈根都騙不過去,又如何能騙的過楊春雪呢?
難道說,自己早就在楊春雪眼中暴露了?
那為什么楊春雪在光陰長河中還肯陪著自己演戲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