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起各家仙門大能思索著自家老祖羽化后的靈堂布局。
陳千帆則敏銳的發覺了問題所在。
楚河為人陰險狡詐,人面獸心。
在九州對外的偽裝一向不錯。
明面上的敵人就自己一個。
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殘劍老祖五千年的一劍......這不得好吃到飛起來。
可惜陳千帆如今雖然依舊偽裝成金丹真人。
但哪怕拿出暗中藏著的合體修為,也完全不是殘劍老祖的對手。
這一劍的滋味,怕是還要日后再細細品味了。
陳千帆不由想到自身身懷的三大護身神通。
其中修羅不死身與苦難之法他都得了神髓。
唯有鳳族涅槃真火還差了些許火候。
尤其是真正的鳳族涅槃之法,他還從未體會過。
依照朱云渺所說,讓他暫時不必多想,先好好修行才是正途。
只是陳千帆曾聽說過,關于鳳族涅槃法還有一奇物至今未在九州現世過。
那就是鳳族之祖鳳族降生時的蛋殼。
此物可稱得上參悟涅槃的第一至寶。
若是自己能尋得此物,結合其余兩大護身神通。
那才是真正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可惜啊。
就在陳千帆感嘆這一劍怕是還要些日子才會砍到自己身上幫自己參悟苦難時。
其余的劍卻片刻不停地落下。
被打斷思緒,陳千帆頓時不滿的回望身后的劍宗大能們。
劍修,往往在戰斗時展現出為了殺敵而不計一切的陰險狡詐。
但在日常生活中,不開竅的木頭人也是劍宗劍修們身上的一大標簽。
功德寶山之外,九州女弟子最稀少的仙門當之無愧。
所以對于殘劍老祖和陳破劫之前的話,劍宗大能們有不少都信以為真。
或者說,并非信以為真。
只是假裝信了然后趁機給反楚聯盟盟主來上幾劍。
這種事誰也說不清楚。
“伯母,千帆那里。”去往歸凡殿的路上,嬴清瑤不時回望第六峰方向,忍不住說道。
白月瞳淺笑一聲,揉了揉嬴清瑤的腦袋:“無事,千帆自有法子脫身。”
當年陳千帆決心離家出走,要闖出個名堂。
如果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那還是早早回家當個紈绔算了。
何況對于自己和陳映月的兒子,白月瞳就是有這般信任在里面。
其中主要是對陳映月的信任。
早年間,陳映月為了追求自己,曾做出過以化神修為擅闖廣寒仙宮的壯舉。
后來兩人在一起后,也并非馬上成婚的。
在自己向廣寒仙宮提出辭去圣女之位的期間,陳映月在九州的風頭就不在青云真君之下。
而在九州出風頭,往往是有代價的。
雖然比不上青云真君那張嘴的男女不忌,老少通吃。
可那段時間,陳映月在九州的待遇也只弱青云真君一籌。
也是從尸山血海中走到了拜堂路上的。
雖然如今修為稍弱,在仙門議事時全靠當今陛下襯托。
但對于陳映月的未來,諸位仙門掌門都認為不會在自己之下。
而結合了陳映月的血脈,青云真君的傳承。
白月瞳相信陳千帆絕不會如此簡單就受困劍宗。
果然,面對著劍宗的咄咄逼人,陳千帆突然暴起:“諸位前輩,你們想知道老楚去了哪里對吧。”
之前不發飆,是因為白月瞳和嬴清瑤在場。
有些粗鄙之話,他不敢說。
現在這劍宗還如此欺負自己,陳千帆當真忍無可忍。
此話一出,眾位正在痛下狠手的劍宗大能紛紛停手。
回憶起陳千帆此話的意思。
想了一會才記起,是陳破劫隨口胡扯說圣子與副宗主被陳千帆騙進了什么秘境中。
主要最近陳千帆在當誘餌時態度越發不滿。
這才引得不少劍宗大能趁機調教一番,一時間倒是忘了本來是為什么拷打這廝了。
將眾人目光吸引住后,陳千帆冷笑一聲:“不錯,老楚和楊師姐的確被我誆進了秘境中。”
“而那秘境藏于九州之外,名多子多福秘境。”
“身在其中者,必懷胎十月產子才能出來。”
“算算日子,掌門您老的徒孫應該已經滿月了......”
話一出口,頓時黑霧四起。
藏于幕后的禁忌存在,果然被此話勾引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