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在男女之事上,陳遠清楚明白自己此生無緣。
那對于周圍的弟兄們,自然是也希望他們陪自己孤獨終老的好。
可惜楚河與嬴正都下手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有人生米熟飯了。
既然無法讓弟兄們陪自己孤獨終老。
那愛好看三俗讀物的陳遠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挑撥離間,后院宮斗的方向。
反正楚河私下里怎么享福他也看不見。
那一個也是享,兩個也是享沒差別。
可明面上的爭風吃醋,楚河兩面受氣那他是能看見的啊。
所以陳遠才里挑外撅,有意引導著朱云渺與楚河的關系。
希望以后能天天看見朱云渺與江望舒打架。
從未來看,陳遠無疑是成功的。
看楚河面對兩女時的局促無奈,也是眾多打不過楚河的仙門掌門們唯一能取笑楚河的地方。
至于同為小院居民的嬴正。
一方面是傅書琴在小院時一直對陳遠很好。
這位大周晚年間的良心保障,與十萬年后的仙秦活圣人一樣。
是一位會替智靈根說話的偉大存在。
甚至在陳遠轉世,楚河封號,眾人升入域外戰場后的歲月里。
還不忘常常叮囑嬴正,未來不得趁二人弱小時打擊報復。
雖然嬴正最后做出了一個違反老婆的決定。
但傅書琴的人情還是在的。
加上嬴正與楚河相比,楚河是膽小好色,嬴正是謹小慎微。
這其中三個字的區別,讓陳遠根本無從下手,故而放棄。
而此刻這枚留影珠,將成為陳遠詭計中重要的一環。
也將成為那個在九州苦等十萬年,歷經涅槃重生也不愿離去的女子最珍貴的寶物。
現在楚河根本不知道倉頡知曉了陳遠的想法。
甚至沒猜到陳遠的毒計。
可見這個人的智力也就欺負欺負智靈根了。
畢竟在十萬年后,楚河自己也以編造好兄弟緋聞,然后狀告嬴清瑤為樂。
卻沒想過這一切會在十萬年前就報應在自己身上。
咬牙瞪眼,楚河長出一口氣。
他現在正受著此生前所未有的傷勢。
面對著名震妖域的孽龍,不知能否應對。
不行用寶物和丫爆了吧。
楚河手中出現一個水晶雕刻的單片眼鏡。
乃是仙秦時代的能工巧匠以楚河的想法而鑄成的寶物。
能夠觀測對手修為境界。
一看之下,表面上本該只有合體真君為限的孽龍帝鎖,赫然有著不弱于仙秦二次渡劫的實力。
合體境,乃是九州之極限。
到達此境界后,可稱真君。
尋常的打磨法力,參悟道法已經難有長進。
唯有升入仙界,吞納仙氣才能再進一步。
后世仙秦的渡劫境,本就非九州自古以來的尋常修行法門。
也唯有這脫胎于大乘之法,吸收天劫為己用的路子才能突破合體之限。
而眼前的孽龍,顯然并非踏上大乘之路的渡劫修士。
卻又有不弱于渡劫境的實力。
可見也非尋常修煉法門。
楚河雖然不清楚,但他身后的倉頡卻已認出。
這是孽龍吞食了萬魔真血的緣故。
昔年魔祖曾將自己的一滴血化為上萬之數散落九州。
幾乎每一位魔道巨擘都離不開這萬魔真血的資助。
此血妙用無窮,可謂魔之正宗。
乃是魔祖對九州布局的關鍵一手。
只是但凡沾染此血的,未來都不免成為魔祖傀儡的命運。
看來孽龍與這次魔祖出手,都是為了大周大世在布局了。
孽龍帝鎖看著半路殺出的二人不由皺眉。
二人的修為他倒不放在眼里。
雖然以寶物遮掩,看似凡人。
可孽龍帝鎖當然也不會將之視作凡人對待。
只是在沒有仙人的九州,他自問得到萬魔真血的自己就是無敵世間。
那些如今還能阻擋自己霸業的,都只是靠著些先祖手段寶物茍延殘喘罷了。
唯一令孽龍帝鎖有些好奇的。
就是自己與楚河對峙的這片空間。
剛才那葫蘆收走了萬魔真血后,那劍更是毫無章法的在朱云渺身前胡亂揮舞。
好似孩童閉眼打架的王八拳一般。
本應該是楚河‘心急則亂’的舉動。
可落在帝鎖眼里,卻發覺了些許端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