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到此刻自己若是不去皇宮,必會后悔終生。
可哪怕身處地脈之中,陳遠卻也不能如意了。
六道銀白色劍痕突然出現。
化為牢籠將陳遠鎖在原地。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陳遠絕望的嘶吼著。
感覺自己如同失去了整個世界一般絕望。
楚河對未來的自己唯有兩點信任。
其一,那就是對付智靈根。
其二,就是保護應該保護的人。
而楚河對未來的自己的不信任。
也是因為‘應該保護的人’中,很可能不包括現在自己的屁股。
皇宮內。
武王虛影看了看死魚般認命的楚河,將目光放回嬴正身上:
“后來人,義父說你定能勝寡人當年。”
“可惜,此刻的寡人不過是一點小手段,正主在上面。”
武王虛影指了指頭頂。
姬武王建立大周后不久,就升入仙界了。
“后來人,寡人的天命未清,上面的寡人和這里的寡人可不一樣。”
“日后遇到了,可要當心些,別被寡人殺了才是。”
武王虛影言語銳利了些。
嬴正卻也不惱:“前輩說笑,既如此我到好奇。”
“如此說的話,那上面的前輩若是與我為敵,我是否可以殺了了事呢。”
看著突然又劍拔弩張的兩位帝王。
楚河無奈道:“難道我的家教就如此可悲嘛。”
“沒事,嬴兄弟是當著外人如此,對我們還是照舊的。”
“畢竟不是當年滿地躲昆侖的時候了。”
“上位者的霸氣總要有些,否則難以服眾。”
步知道寬慰道。
楚河點頭:“也是,這武兒的確是我的孩子。”
“你們看,武兒對你們就說寡人,對我就說我。”
楚河一向不喜歡‘朕朕朕’的。
仙秦時代,嬴正面對他是也以‘我’自稱。
令楚河相當滿意。
“哦,原來這時候就想好叫寡人武兒了嘛。”
武王虛影突然調轉槍頭。
楚河倒吸一口涼氣。
自己就蛐蛐兩句,怎么惹火上身了。
主要武王這個姓,叫小姬,姬兒都挺奇怪的。
若是叫小王,搞的姬武王姓王一樣。
叫王兒呢,不知道還以為是誰家王子呢。
那就只能稱呼中間這個武字。
小嬴在場,自己叫小武怕嬴正吃醋。
不就只能叫武兒了嘛。
眼看楚河沒有反駁,姬武王轉過頭看向嬴正:
“今日有緣,多少也要讓后來人看看寡人的手段才是。”
說完,三道氣勁涌出,精準打在楚河的屁股上。
但只有兩道氣勁命中,另有一道返回了武王虛影身上。
除了楚河外,其余人都看出了這背后暗藏的厲害。
姬武王,戰靈根擁有者。
能將戰意這一存在,化為法力,修補身軀。
越是絕境,越是恐怖。
而姬武王作為其中的佼佼者。
除了尋常戰靈根的所長外。
另有傳說留下。
據說,姬武王的戰意之堅定,甚至能令落空的術法返還自身。
每一點法力,就一定會成為對手身上的傷勢。
絕無半點浪費。
如陳遠那般拆解自身,躲避仙避的法子。
面對姬武王就是無效的。
任何閃躲逃遁,都入不了姬武王的眼。
唯有血戰,死戰到底方能罷休。
而血戰死戰,恰恰就是他最擅長的啊。
嬴正見狀不由皺眉。
他最擅長的是點燃修為,然后頃刻重修。
但如今的楚河,若是自己運起十成修為來上一拳。
怕是要變成無數楚水滴了。
不過嬴正還是小露了一手,一拳隔空轟出。
落在楚河屁股上的微乎其微。
其余的盡數化為龍虎之影,沖天而去。
燃燒了的三成修為,卻在呼吸間完成重修。
讓武王虛影都連連點頭。
其余人見狀也不多讓,斬天道人手中白光一閃。
楚河屁股上又多了三道紅痕。
步知道將楚河丟在地上,手中紙筆出現。
隨著寫下‘杖十’二字。
重棍落在了楚河屁股上。
與之后南山仙翁追求的‘言出法隨’相似。
獨屬于步知道的神通‘妙筆生花’。
趴在地上的楚河皺起眉頭。
感受著絕對是九州有史以來第一的打屁股體驗:
“干......干什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