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即便繼續直播夏星，也是存在掉人氣的可能。
直播間的留言，也在瘋狂的滾動。
“什么嘛？比起夏星的表演，真是差遠了。”
“雖然聽上去很燃，但我還是更喜歡夏星演奏出的寧靜舒適感。”
“啊，我不喜歡楚楚可憐這一掛長相的，撤了撤了！”
“我們素素也是很優秀的，大家不要走啊，多了解了解她嘛~”
前臺觀眾席。
瑞娜等人，看完林素素的表演，有些面面相覷。
瑞娜忍不住問道：“這……這就是小師妹的實力？”
喬尼有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這也太……”
話說到一半，一旁的戴維推了推他，給他使了個眼色。
喬尼意識到了什么，聲音一頓。
他改口道：“看得出來，小師妹的功底還是不錯的，有一定的實力……”
可他還是沒忍住內心的糾結，問道：“老師，小師妹今天是不是狀態不好，沒發揮出原有的水平？”
戴維和瑞娜也看向華納大師，內心也同樣疑惑。
倒不是說，林素素的實力不行。
相反，她的實力挺強，可放在華納大師所收的一眾天才的徒弟里，就顯得太過平庸了。
更何況，剛才夏星的表演太過精彩，有珠玉在前，林素素的表演，就很不夠看。
他們已經從石川的口中得知，當初老師可是拒絕了夏星的收徒請求，選擇的林素素，當他的關門弟子。
他們理所應當的認為，林素素肯定比夏星強。
人都喜歡好的東西，誰愿意撿別人不要的垃圾呢？
夏星的表演，讓他們對林素素產生了超高的期待。
若是放在平時，單聽林素素去演奏，他們或許會覺得林素素的實力還不錯，當老師的徒弟，也勉強夠格。
畢竟，圈內好多年都沒有出現厲害的新人了。
華納大師看中她其它的優秀品質，也能說得過去。
可不怕貨比貨，就怕人比人。
他們滿心歡喜的等著看林素素的表演，結果……就這？
瑞娜幾人已經不是小小的失落那么簡單了。
他們簡直大失所望。
眾人不愿接受老師拒絕了夏星這么厲害的，卻選擇了一個實力平庸的林素素。
于是，他們企圖找到別的原因。
面對著徒弟們詫異和期待的目光，華納大師有些啞然。
他不喜歡說人是非，也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件事。
臺上，主持人采訪起林素素。
“林小姐可真是遇到了實力強勁的對手啊……不過，林小姐的發揮也不差。
我想請問林小姐，您對您今天的表現，還滿意嗎？”
林素素忽然輕輕嘆了口氣，“不太滿意……我，沒有發揮出最好的水平。”
主持人目露詫異之色，“這還不是林小姐的最好水平嗎？”
林素素輕輕點了點頭，眉宇間浮現出一絲淡淡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