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發生那一晚的事情,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帶上她也不是不行,雖然他已經不算是一個好人但是他的底線還算是比較重承諾,但前提是,需要他重承諾的人,他正好不討厭。
他并不討厭這個所謂的前妻,但也談不上有多看得順眼,不過,對于老爺子以及生養他的父母,他到是存了幾分真心。
所以,連帶的,對于那個可笑的,保護她直到她死的承諾,他也可以順手完成,只要她乖一點,不煩他。
可是,卻偏偏讓她看見了自己被迫斷藥后,無法控制發病發狂的模樣,這件事,讓他一時間最先想到的就是殺人滅口。
畢竟,發病發狂的他,是言家最高機密!也是他最不想被人知道的隱疾。
可是讓言少凱最終沒有下手的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連言家的秘密傭兵聯手都無法控制住他對鮮血和殺戮的狂熱和暴戾興奮,可是她卻在他發病的那晚,活了下來,而且,他居然,把她……強暴了。
明明,他發病的時候,從不會對女色有什么格外的興致,可是,周敏的身體……讓他……
陷入回憶中的言少凱想起那淫糜的夜晚,眼底更加深不可測。
“為什么這么問。”言少凱出聲,聲音有些低沉,如果不是挨著極近,周敏都聽不清他的話。
“你背上的傷,都好了嗎?還疼么?”周敏從察覺自己在言少凱背上后,就有些擔憂,害怕自己會讓言少凱的傷加重。
“你知道你自己睡了多久嗎?”言少凱因為周敏的話,表面并未情緒,但是內心還是有些怪異的感覺,畢竟,他以為,周敏醒來的第一件事,會是想要找他算賬,可是,看這樣的情況,似乎,并不是這樣。
“我,我睡了很久?”周敏神情恍惚呢喃,環抱著言少凱脖子的手,緊了緊,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還記得你最后一個記憶是什么嗎?”言少凱頓了頓,最后表情怪怪的偏頭看著周敏問了出來。
言少凱突然偏頭,讓本就挨著他脖子的周敏,就這么毫無征兆的與他鼻尖相抵,雙目對視。
兩個人都能在對方黝黑的眸子里看見自己的模樣,不過,周敏是羞勉驚慌,而言少凱則是短暫的意外和快速的冷靜淡然。
周敏不敢這么直視那雙有著魔力,會將人吸進去的眸子,這么近距離的看著言少凱,會讓她心跳加速,無法呼吸。
憋著氣,轉過頭,臉頰火燙的周敏快速的喘氣,那動作讓言少凱毫無情緒的眼底突然閃過一絲淡笑,似是被周敏的動作逗笑。
等周敏好不容易平穩了呼吸,壓下心中升起的害羞,這才想起言少凱的話,記憶也隨著那句話逐漸清醒,可隨之而來的,卻是好不容易褪去的臉紅,徹底爆發,整個人如夏日最艷麗的火燒云般,奪人眼球。
“咦,這不是我們的周敏小公主嗎?怎么終于醒了?”一句粘酸帶嘲的女聲從旁邊毫無征兆的響起。
女人的話,聲音極大,似乎是專門說給前面趕路的人聽。
而前面一直趕路的人,也沒有讓那女人失望,再聽見那人的話后,眼神一轉,就落到了言少凱背上的周敏身上。
而此時的周敏,臉上紅霞還未褪盡,更因為聯想到那一晚的荒唐,眼中綺麗,眉目風情萬種,和平時在娛樂圈和鏡頭下的她,都不一樣。
如果說,鏡頭下的她是清冷如月的女神,平時的她就更像高傲冷漠又無比挑剔的公主,那么此時的她,則是溫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