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過,只是,那是介紹毒藥的一欄里,而且是無藥可解,無色無味,只要輕輕的碰一下就會中毒。燭白他也知道,是一株很生僻,效果雞肋的外傷藥。
但是卻聽到周敏將它們融合入藥!這讓言少凱很是意外。
“你別擔心,我保證,這藥并無毒!蝕心草的確是劇毒,但是天地萬物相生相克,蝕心草的克星就是燭白,就像毒蛇爬行的地方就一定生長著解毒的藥一樣,其實蝕心草和燭白也是相伴而生,當蝕心草單獨入藥時,它是天下最毒也無解的藥,但只要融合了燭白,最毒的草也會變成最厲害的藥!燭白單獨的時候,是最沒用的外傷藥,但是只要融合蝕心草,燭白就能激發,發揮最好的效果,謙和包容蝕心草的一切,讓它成為天下至圣之藥,不僅能腐肉生肌,還能解百毒。有時候,我覺得,燭白是蝕心草命中注定的伴生。因為燭白,所以蝕心草有了另一種用途,也因為蝕心草,燭白不再是可有可無的草藥,而成了無可代替的唯一。”
周敏的解釋有些超乎言少凱的認識,“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周敏一愣,臉色一白,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我,我小時候身體不好,跟著一個老醫生學了幾年的古醫,再加上大學時,也喜歡去醫學院的中醫院旁聽,久而久之,就知道的多了。”
“蝕心草一碰就會中毒,你又是怎么拿到的?”
“你知道!”周敏有些詫異言少凱知道這一點,不過并未過渡深究,而是繼續說道,“我將燭白磨成粉后涂在手中,然后才去采摘的蝕心草。”
“可手還是變成了這樣!”言少凱將周敏的手拉了過來,冷冷一笑,“可見,這蝕心草的腐蝕性很強。”
周敏抽回自己的手,莞爾一笑,“可是,再厲害的它,遇見燭白的時候,在它搗爛成泥被燭白包裹的時候,所有的腐蝕性和穿透性都沒有了,反而變得異常溫和,溫柔而平靜。讓燭白的藥性徹底滲透在自己的四周,它們是對方的無可替代。”
“我怎么感覺你意有所指,不像是再說一株草,而是一個人呢?”言少凱薄情寒涼的笑意,讓周敏背脊一寒,剛剛想到這株草藥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上官祁,她所有的藥草認知都來自于他,他曾經帶著自己認識蝕心草的時候,曾經說,他們就像蝕心草和燭白。
所以對著言少凱的時候,周敏也不由自主的將曾經上官祁對她說的話說給了言少凱。
“沒,只是在聽我師父說起這兩株草藥的時候,不由得覺得有點唯美,你不覺得,這種感覺很像男女之間的愛情嗎?”
言少凱冷笑嘲諷一聲,“愛情?!周敏,我發現你不只愛哭,還很不現實。”
“難道你對肖楚紅不是這樣的感覺嗎?非她不可,唯她不行!”
剛說完,周敏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刮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言少凱看著周敏的眼神如寒冰,將她推開,站起身,居高臨下,眼神冷漠而詭異,但卻沒有回答周敏,而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后,離開。
周敏本想追上去,但因為身體極度虛弱,又因為搗鼓蝕心草的時候,再小心,依舊被蝕心草的霸道染了殘毒,所以一時間,她只能癱坐在地上。
言少凱消失后,周敏不得不背靠石壁,閉眼修煉吸收靈氣,雖然因為她身體機能的衰弱緩慢反而幫助周敏無意躲過了蝕心草的劇毒毒性,但是此刻的她依舊羸弱不堪,渾身無力。
修煉到中途,周敏因為身體機能本就脆弱不堪,雖然躲過了蝕心草,但是連日來的消耗,讓身體突然冷熱交替,心臟一時間驟停,毫無預料般失去意識轟然倒地。
但因為修煉的功法,雖然沒有再繼續自主的吸收靈氣,但身體似乎本能的將周身圍繞的靈氣緩緩納入身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