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癡心所愿,不過是有一瞬間可以與他執子之手,十年寒暑,奈何不過,鴛鴦夢碎一場空。”周敏笑著說道,但這一句話中包含了多少的悲傷和唏噓,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很清醒,也很通透,更加善良,這是你的優點,也是你的缺點,人有時候就是自己把自己困死在角落之中,掙扎不出的。既然明知不屬于你,為何還這般戀戀不忘的折磨自己。”蓮姐語重心長的說道。
周敏回頭,看著蓮姐,笑的溫柔而追憶繾綣,視線悠長而柔美,“因為,那是我短暫人生之中,唯一的心喜和快樂。我不奢望得到他,但只求我短暫的人生之中有一段記憶里,我們都記得,我們也曾一起出現在某一個回憶的瞬間。”
周敏再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由得想到了小時候那一段只有她一個人記得的相遇,有些苦澀。
“你想在他的記憶中留下你的足跡?!”蓮姐問道。
周敏笑而不答,看著外面逐漸亮起了百家燈火,“十年的夫妻,我和他連一個陌路人都談不上,從我嫁入言家開始,他何曾再回來過,就算是爺爺的任務,他也不曾在踏入言家一步,只因為,那個言家多了一個我,所以,他不愿回來。”
“就算沒有你,言少凱不也會輕易回言家。”
“不輕易不代表不會回。好幾次我偷偷聽見言媽媽打電話讓他回來,可是最后……一切,都是枉然。他決定的事,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則,誰能勉強。那么一個寧可玉石俱焚的性子。”周敏微微嘆息,“我能和他唯一的接觸,只剩這個節目了,你知道的,他從不接任何綜藝,而他接的所有電影,只要有我的名字,或是后期有我加入,他都會拒絕,而這一次,因為有她在這個綜藝里,他才會去,而只要有那個人在,就算知道我會去,他也不會不參加,因為,節目里有她。”
“為何是現在,早知如此,當初又干什么去了!就算接觸了又能怎么樣?看著他和另一個女人卿卿我我,你這不是早罪受嗎?”周敏不說還好,一說,蓮姐就嗆聲道,大有恨鐵不成鋼。
“當初?!呵呵……”周敏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嘲的笑了笑,小聲的說到,“或許是頒獎典禮上聽著他對另一個女人的告白,又差點死過一次后,突然衍生了一種遺憾作怪吧。”周敏轉身,身子前探,拉住了蓮姐放在膝蓋上的手。
“我的病,你們比我更清楚,能活多久,其實誰也無法真正給我一個準話,我,不怕心痛,但怕,到死回想一生,卻發現,我和他居然沒有一個鏡頭,一個畫面可以證明,我和他曾經也是那般親密的人,就算,那只是單從法律上來講。我不想,那么可憐。我只是想安靜的和他待上三個月,每一天都能看見他,或許因為節目的關系,我和他,還能站在一個鏡頭前,演戲一般的,假裝和睦一瞬。他的假意,我的珍惜。算是給我自己一個交代,也算了了我一個愿望。”
前夫,你把你的‘草’掉了(十四)
周敏自己也知道這種做法有些說不通,但是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通這個奇奇怪怪的想法,總不能實話實說她是去拿精液取養料,順便完成委托者的心愿,在男主面前展現委托者真實的感情和內心,想要對著男主哭一場,訴說委托者的委屈和委托者的害怕吧!?
“你這樣,還不算可憐?!自怨自艾?!”蓮姐冷笑道。
“蓮姐,對不起。”周敏無法反駁蓮姐的話,因為她自己也知道,此時的自己有多像一個怨婦,一個自怨自艾的女人,可是,不表現的像,她又如何解釋的清,為什么她一定要死皮賴臉,不顧死活的去錄節目了。
明明之前委托者一直就不想參合在言少凱和肖楚紅之間,否則,這十年,委托者又怎么會默不作聲,一直沒有絲毫的行動,可是現在,她卻一反常態一定要擠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