詫異的問道,雙手捂住自己的頭,抬頭問道。
言少凱笑了笑,隨后搖了搖頭,頗有些好奇,“因為我不小心聽見了那群小屁孩在背后的計劃,然后就看見一直傻乎乎的幼崽貓咪,呆呆的毫不猶豫的往挖好的陷阱中跳。剛開始我只是看個熱鬧,但在看見你看著把你丟在一旁的那個朋友轉身離開的時候,你眼中好像早已知道的神情時,不由得好奇了,小小年紀,明知是算計,還往里面鉆的意圖是什么,所以就躲起來,想看看,你之后會怎么反擊。”
講到這里,言少凱有些意志闌珊的嫌棄道,“可我沒想到,你知道是算計了,可仍然一個人傻傻等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原本我還在猜,你到底要做什么,或者這么等到什么時候。可是,沒想到,你居然就這么從早上等到太陽下山!”
委托者笑了,低頭,“我是知道他們的打算,可是,我能怎么辦?他們不喜歡我,我一直知道,如果這么做,他們不會再對我抱有敵意,那我就如他們所愿,也沒什么問題。再說,我習慣等待,雖然知道他們不喜歡我,但是我依舊希望,有一次,哪怕一次,有人能主動回來帶我走。”
委托者的話讓言少凱嗤之以鼻,“矯情!想要傷害你的人來給你的傷口包扎止血,只會再一次把傷害的利刃遞給對你本就心存歹意的人,給他們第二次傷害你的機會。這種奢求對方施舍微末同情的做法,讓人覺得懦弱!我不喜歡將脆弱表露在外的人,讓人一眼看穿,沒志氣!你是想把你的脆弱給誰看,讓誰憐憫?又讓誰給你的脆弱和不夠堅強,傷春悲秋買單嗎?你是讓所有人都覺得欠了你不成,看似一副隨遇而安的不在乎,消極處事,其實骨子里卻又奢望別人的溫暖,但自己又不想先付出。真是又自私又不夠堅強!難道,一個人獨行,就活不下去了嗎?非要等別人施舍憐憫才能找到溫暖快樂的方法嗎?”
言少凱看了看委托者,然后轉身離開,而委托者卻因為他的話,渾身一僵,不安的絞著手,嘀咕著,雙眼卻看著在暈黃燈光和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中漸行漸遠的言少凱,“堅強嗎?”
言少凱將委托者送到了最近的派出所,離開的時候,委托者拉住了他的衣袖,言少凱有些意外的回頭,委托者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問他,“如果我夠堅強,變得不在消極處事,變得真正的寧靜淡泊,不在任由別人欺負不還手,以后再見到小哥哥的時候,你能不討厭我嗎?”
言少凱到是高看了委托者一眼,對她敏感心思的剔透,抽出她拉住的衣袖,雙手懷胸,摸了摸下巴,打量了面前的小女孩,突然彎下身,笑的慵懶,“如果你真的變得足夠堅強了,不在傻傻的等在原地等候被人施舍的微末憐憫和感情的事情,或許,我就不會討厭這么矯情的你了。”
委托者雙眼一亮,抬頭,“那我什么時候能見到小哥哥。”
前夫,你把你的‘草’掉了(九)
少年言少凱挑了挑眉,低頭想了想,指著不遠處的一家電器,“以后,你會在電視里,每天看見我,因為,我要成為最年輕的歌壇無冕之王!”
說完,不等委托者回答,就轉身離開了。
或許,言少凱并沒有怎么認真的看待這個小女孩的話,可是對于委托者來說,這是改變自己性子的一次轉折,更是在委托者和言少凱那十年最近也最遠的相處時間里,唯一最靠近他的距離。
那以后,委托者的性子發生了變化,變得愛笑,變得活潑,變得不在逆來順受,而是更像一個有著自己性格的小公主一般隨心所欲但又寧靜淡泊的高高在上。
隨著委托者性格越來越活潑,舅舅一家也發現了委托者的轉變,尤其是,突然只愛看書畫畫,偶爾練琴安靜溫柔女孩變得愛追星,尤其是剛剛出道的那個小鮮肉團體,那個主唱叫付凱的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