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規矩方圓之內的懲戒,是戒尺也是捍衛者!所以……那個地方,需要無心……因為無心可公正,但……但卻更要有心……有心才能真正體會生靈的善良和生命的不易。”
周敏徒然一陣極咳,一口血嘔出,“而,而魔神存在的意義,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飛升者……讓你看清楚,魔神的本源之力是生命之壤……而所謂的生命之壤……就,就是擁有妖仙神魔共同的本源結合之力,因為,只有這樣的力量,才能讓一切重生……你不知道吧……初代魔神的另一個名字,叫,復蘇……萬物復蘇,不破不立……”
噗——
周敏突然推開帝司墨的身體,整個身體徒然在眾人眼中升至高空,渾身開始炸裂,皮肉翻飛,血肉掉落,但在融入地面的時候卻被大地吞噬殆盡,猶如回歸本源一樣。
帝司墨雙眼一驚,看著半空的周敏,瞳孔緊縮,雙手結印,快速無聲的將周敏包裹在一個光暈之中,然后轉瞬間消失在眾人面前。
在場的仙魔都覺得一時間難以消化,對于周敏口中所說的事情,但是卻看著四周新生綠意,生機的世界由不得不信,況且,原本仙界的情況并不是很好,這也是太君閣派閆宇去魂海執行秘密任務的原因,找出仙界空間頻繁撕裂的原因。
眾人相視,卻誰也沒有說話,因為此時此刻,他們不知道能說什么,雖然世界平穩了,可是卻也死了太多的仙、魔以及妖,一切的犧牲,太大了!
而這樣的轉變,這樣的理由,讓他們一時間無法接受……
魔域之人,為這樣的反轉覺得難以接受,但卻不得不強迫自己接受,而輕衣,在帝司墨帶走周敏的時候,就已經追了上去,不知道為什么,只有一種感覺,他有問題要問她!
倉臨界還是倉臨界,只是不再云霧繚繞,清冷空蕩,曾經的倉臨界,此時坐落在魂海之上,猶如一座孤寂的小島一般,與世隔絕。
四周被海水包裹,島上只有一片梨花樹,結滿了雪白的果子,芳香撲鼻。
帝司墨橫抱著周敏緩步走進那片梨花樹之中,坐在他們曾經最愛坐的秋千之上,紅衣依舊紅的如血,但卻是因為周敏渾身不斷留著鮮血的緣故。
帝司墨的白衣也因為周敏沾滿鮮血的衣服被染紅,讓她靠在自己懷里,不斷地為她輸入神力,護住她即將消散的魂魄。
“不用了,你知道,沒有用的。”周敏捉著帝司墨的手,搖搖頭。
“我說過,我會護你千年無憂,以償還你告訴我機遇的報答。”
“呵呵……咳咳……你真,真的是固執的可愛……”周敏因為帝司墨的話笑的直咳嗽卻牽動神魂的重創,身體和嘴角又再次溢出大量的鮮血。
“對于我來說,千年也好,百年也罷,與我,都已經,夠了。”周敏靠在帝司墨的懷里,有些虛弱的說到,“我的世界,在你們都不記得的時間里一直重復著相同的故事,我和你,上演著一廂情愿,有始無終的追逐……現在,終于可以有一個結局了,對于我來說,真的很好,很好……這,已經是我能預想到最好的結局了,靠在你懷里,看著我們一起種的梨樹,聞著你身上的味道,一切,美好的讓我知足。”
“什么重復相同的故事?什么一直有始無終?周敏,你為什么總喜歡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做一些,讓我覺得麻煩不斷的事!”
“是嗎?以后,不會了……我,我曾經想,每一世都是你的手下敗將,被你所殺,不管如何,這一世,我一定要在戰場上贏你一次的……讓你感受……一下,那,穿心的痛!可是,可是……注定了,一切都注定了……不管我想不想,愿不愿意……最終,我,還是輸了,輸了這場莫名其妙又混亂不堪的仙魔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