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你要干什么?”
輕衣飛身而上,站在周敏不遠處,問道,眼神之中,滿滿的質疑。
“輕衣,這個世界非黑即白,都是天地生靈,但魔域之人早已沒有了立足之地,對于我們這等魔物,從來就只有一條路,那是他們早就規定好的路……。”周敏收回舉天之手,但是仙界之上的動蕩并沒有結束,相反,魔域也開始出現地動山搖的巨響,“死。”
隨著周敏輕描淡寫的一個死字出口,魔域從魔殿開始轟然倒塌,呼吸仿佛都靜止了,魔域之人包括仙界之人,看著四周這些鱗次櫛比的房屋,建筑驀然坍塌的景象而久久說不出話來,似乎只是眨眼的瞬間,不給人一絲喘息的機會,在眾人的眼睛之中,化為塵土。
天空,似乎被撕裂的一個口子,肉眼可見的空間開始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撕裂的斑駁雜亂,開始支離破碎。
“你瘋了!你在干什么?!”輕衣看著眼前的景象,嚇得臉色皆白,但并不是因為周敏的舉動,而是他隱隱猜到了周敏的意圖,那是要將自己變成仙魔共同敵人的意圖。
明明和周敏的接觸并不多,但是在那一刻,在周敏望著自己的那一刻,輕衣突然想起了周敏最后在魔殿對他說的話,說的那個小男孩,一個瘋狂的猜想在輕衣心中不斷的盤旋,他逐漸覺得,周敏口中的小男孩,是自己!!!
那種瘋狂不切實際,儼然如瘋子的想法,在輕衣看著周敏此時的雙眼,突然覺得,心痛。
“既然怎么樣都會死,我會帶著魔域之人一起拉著仙界所有人和我們一起……消亡。”
周敏對著輕衣突然展開一個傾城的微笑,在周敏身后滿是殘破死亡和灰色景象的背景下,這樣的周敏讓輕衣感到了心痛以及懷戀。
似乎,終于停滯的等待時間終于開始重新計時,守候的人,終于再次回歸的懷戀……
在大雨中,輕衣看著周敏,神情徒然變得怔松。
而剛剛還和邪魔勢不兩立的仙界眾人,此時早已沒有了剛開始時持劍站在下面的大義凜然,悲壯豪情,有的都是看瘋子一樣,恐懼看著周敏的驚駭和不可置信。
周敏只是笑而不語的欣賞著下面仙魔之人對于即將消亡時面露的各種神態,不由得覺得悲哀,對自己也對下面的仙魔眾人。
在周敏和輕衣說話間,一直未出現的人如眾人心中的定海神針一般,出現在了魔域之界。
不甘的原配(103)收藏1700加更
當帝司墨站在所有人前面時,眾仙家猶如找到了主心骨,一切的惶恐不安,都逐漸安定,而魔域之人,雖然有些畏懼譯梵神尊,但此時,面對有些想要拉著三界一起死的魔神,魔域之人徒然覺得,比起消亡,他們寧愿掙扎著活,而譯梵神尊最起碼不會瘋狂的覆滅三界。
白衣飄然,孑然獨立,帝司墨修長的身影佇立在雨中,抬頭看向空中的人,在她和眾人間似乎筑起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城墻。
周敏再看見帝司墨出現的瞬間,就笑了,從空中緩緩降下,站在他的對面,緋紅的光圈將大雨阻隔在外,“你來了。我一直在等你。”
帝司墨似在看她,但眼中仿佛又從未有她。
白衣如昔,周身光暈將雨隔絕其外,猶如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