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神尊的境界非我等可以明白……那個,要不,咋們都先出去再說……”雙眼亂看,眼珠滴流亂轉的李上仙老臉漲的通紅,終于憋出了一句話后忐忑的等著眾人的回答。
“甚好,甚好……我覺得吧,這里太危險,一切出去后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呵呵……呵呵……”另一位仙者頗為尷尬的笑了笑,但手卻不經意的扶了扶身邊重傷已經昏迷的魔域之人。
魔域之人看著各自身邊都局促不安但卻從沒想過要對他們落井下石的仙界之人,不由得覺得好笑,從他們看見譯梵神尊之后,一個個猶如逃學做了壞事,或者是正在看小黃片,卻好死不死被家長逮個正著的小學生一般,都很是局促尷尬。
“好了,都先出去在說吧,這里的氣息越發的詭異了。不宜久留。”最后王長老出聲,當機貴斷。
眾人相視而看,最后兩兩攙扶之下,一個個都從那個出口跳了出去,當最后一對仙魔跳出混沌界的小世界的時候,整個世界猶如電影落幕一般,緩緩褪去了所有的顏色,只剩灰白,如玻璃打碎一般,寸寸裂開一道道口子,世界開始支離破碎。
只有那副掛在廟宇之中的殘破畫像,漂浮在這個世界之中,沉沉浮浮之間,自燃起血紅的火焰,如鮮血一般,撕裂著那副本就殘破不全的畫。
雕像表面的那一層泛著瑩白的材質,一寸寸的龜裂開來,一道看不見的光芒從雕像之中的裂口處飛出竄入那本無一物的白玉棺柩之中。
被血一般顏色瑰麗的火焰燃燒的殘畫,在那一團流光竄入白玉棺柩的時候,也化為一團鮮紅的流光纏繞在白玉棺柩的四周,如藤蔓一般,一圈一圈的束縛著整個棺柩,化作一朵朵血紅的婆娑之花盛開在白玉之上,那花蕊之間是幽暗詭異的罄黑。
世界被肢解的瞬間,充斥著整個世界里所有的本源之力如倦鳥歸巢一般,源源不斷的向白玉棺柩的方向涌來,如覲見帝王一般,將棺柩托起,穿破空間的壁障,消失在這個應該早就該毀滅的世界之中。
“清風謠,輕玲響,一襲白衣伴古長,婆娑花,寂寞殘,歲月寥落,更添綿長。殤,殤,殤!君安好,了花意,萬千罪孽一身擔。花非昨,凋零寒,君顏冷斥,咽淚裝歡,瞞,瞞,瞞!祭身魂,祈百年,惟愿一世入君懷,命軌惡,相交蹉。一身罪孽,怎可離索,錯,錯,錯!執念生,愿終成,奈何做了負心人,懼相負,卻終負,神魂俱喪,萬般皆空,悔,悔,悔!”
世界破碎的那一刻,帝司墨的耳邊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對著他竊竊私語,帶著悲痛和無奈以及無法消散的悔恨以及即將要做什么事情的決然,讓他的胸口在那一刻悶悶的,猶如被人重創般的痛!
其實不止是帝司墨,連同周敏,身處在這個黑白交錯的旋渦之中的時候,她似乎也聽到了有人不停地再她耳邊嘀咕著一些話,但是卻沒有帝司墨聽得清楚清晰,但是,卻能感覺到,那話語之中所帶著的情緒,讓人心酸不已。
似乎,有種被無情命數捉弄的感覺,又似乎有種一步錯,永世悔恨的懊悔,還有寂寥……
當帝司墨抱著周敏重新出現在仙界的時候,已經不再地仙的領域之內,而是一片汪洋大海之上,一望無際的白色大海,上面漂浮著一縷縷仙魂,帝司墨舉目而看,便已知曉,這里,就是仙界金仙領域之地的魂海之地。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從那個小世界一出來,會直接到達魂海。
站在魂海之上,帝司墨看了看無邊無際的白色之海,摟著周敏轉身消失在海面之上。
不甘的原配(八十四)
帝司墨消失不久,眾仙和眾魔都出現在魂海之上,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