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丑時(半夜一點到三點)才會開始,現在才亥時(晚上九點到十一點),如果你還能起得來,就應該能看見,這次我打聽到,莞曇宴今晚是嵐家開放的最后一天。”484說道。
周敏微微失落的眼神瞬間明亮了起來,看著窗外清冷的月,二話不說就要起來,可是大腿內側的酸痛和無力讓她瞬間再次跌回浴桶之中。
“484,我不是兌換過身體感知不到疼痛的技能嗎?為什么這次我感覺身體似乎快要支離解散了……”
“你又不是受的刀傷劍傷,你是被人用的太狠了……”484說道。
“有沒有什么東西能讓我身體痊愈啊?”
“沒有,帝司墨太過于兇悍,我的系統中沒有痊愈的藥,但是有一種藥丸可以緩解,不至于每一步都舉步維艱。”
“拿來。”
“三十積分兌換。”
“兌吧兌吧!”
周敏和484交換信息的時候,他們一直討論的人其實一直在客棧的房頂,站在屋頂冷月清輝之下,紫衣清鈴,晚風拂過,衣袂偏偏,鈴鐺作響,如神孤高又如魔帶著一絲他沒有察覺的紫色妖嬈的孽欲之花在他眼底逐漸含苞待放。
不甘的原配(三十七)
此時的帝司墨內心從沒有那般迷茫,矛盾,復雜。
從周敏身體之中出來的時候,看著床上被自己折騰的已經快要奄奄一息的人,帝司墨是震驚的,但是,內心似乎有一只一直在不斷吶喊嘶吼的兇獸,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失去冷靜和理智,一次比一次更加強烈的想要擁有這個女人,進入她的身體,在她身體里馳騁,發泄。
再碰她的瞬間,在她抱住他的那一刻,那種想要得到她,撕碎她,吃了她的感覺那般清晰,那般強悍,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沉迷在她的身體之中,被她身體的溫度和心跳迷失蠱惑。
所以,他千萬年來,第一次跑了,他需要冷靜,需要好好安靜的想想,他怕再待下去,他又會控制不住自己,將這個已經快要死的女人,徹底弄死在自己身下。
他是神,他的精力有多充沛,力量多大,是這個脆弱的仙魔之體無法承受的。
察覺到房間的異動,帝司墨眼神一暗,身影在屋頂瞬間消失,但是在這家客棧對面的廂房之中,白紗遮面,柳腰盈盈,一襲白衣站在窗前的女子卻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帝司墨消失的屋頂,眼神著迷。
她的身后是兩個黑衣隨從,冷硬而面無表情以及一個活潑的綠衣俏皮女子。
白衣女子盡管遮住了半張臉,但從眉眼間的清冷依舊能感覺出,這個如雪中圣蓮的女子一定有一張傾城之容。
“漣緑,去查查,那個紫衣少年郎是哪位仙家坐下弟子。”白衣女子的聲音如山間清泉輕靈悠遠。
“小姐看上那位仙家了?”身邊的綠衣俏皮女子歪頭打趣道。
白衣女子并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但是清冷的雙眼第一次有了春風桃花之色,心中更是對那一抹紫衣清傲的身影無法釋懷。
見自家小姐并沒出聲,漣緑掩著嘴偷笑,然后轉身囑咐身后的兩名侍從,兩名黑衣侍從對視一眼后,瞬間在原地如煙霧一般消失不見。
周敏和484兌換好藥物之后,感覺身體已經沒有那么無法動之后,從空間中再次拿出一件紅杉穿上后,開門準備出去先找帝司墨在拉著他去莞曇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