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怪他,不懂她的深情所求,還是怪他,太執著自己的原則理念?!或者說是怪她,看清了卻還是不愿放棄的癡傻?!
仙氣凝結,匯於右掌,翩躚舞姿瞬間化作索命毒步。
“轟轟轟──”玉手所揮方向,瓦飛墻裂,塵煙彌漫。
帝司墨站在原地不動不驚,片刻,塵埃落定,他緩緩睜開一雙曜石黑眸,清冷淡然地望向斷瓦殘垣間垂首而立的人兒身上。
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他的腳下。
她緩緩抬頭,絕色小臉無波無瀾,墨黑水眸望向蒼穹,空洞而寂靜。
她在哭嗎?
明明雙眼干澀,他為何會認為她正在默默垂淚?
帝司墨心頭一顫,為自己這個想法而稍微慌亂。
似乎從和她發生關系之后,從胸膛開始有了跳動之后,他變得有些奇怪。
似乎,變得不再像曾經的他。
為何總是頻頻心緒失寧?
恍惚間。
周敏已經翩然轉身。
一雙赤裸玉足踩過一地狼藉,然后來到他身前。
她仰頭,他垂眸,四目相對,她嫣然一笑,“相公,今生,你終于真正成為我的相公了,千年時光,請多多指教。”
他心頭又是一顫,她的話,莫名的讓他感到一絲不安,或者說還有著一些澀然的酸澀,讓他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告訴她,我們會有很長很長的路,他會竭盡全力護她一生。
而他也是這么做的,只是出口的話,卻變了味道。
將單薄的周敏擁入懷中,下顎很自然的擱在她的頭頂,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拂她的后背,“千年時間,我將渡你成就仙途,算是還你因果。”
周敏的眼神微微黯淡,低垂,雙手懷抱住他的腰身,“仙途嗎?我,知道了。”
帝司墨弄不清周敏此時的想法,或者說,她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有時候就是因為不清楚,所以,一切才會有所意外。
白衣圣潔,紅衣奢靡,此時莫名的和諧,和諧到猶如一幅美得讓人不忍直視的畫面。
“相公,抱我回去吧!我,困了……”周敏放開帝司墨腰間的手,轉而勾住他的脖子,抬頭看著他的雙眼,清淺一笑,在廢墟之中,在月光之下,帝司墨的心,突然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愛,有時候來的很突兀,在一個不經意間,或許已經蕭然而至,只是當時的我們,誰也不曾想到,愛情,幸福,緣分,都是那般的狡猾。
帝司墨沒有回答,而是摟著她的腰,彎身一個橫抱,將其攔腰抱起,一個轉身,已經翩然走遠,只留下那一堆廢墟以及那顆永遠不曾改變的千年青藤。
他們一走,客棧里也沒有人出來,似乎這種情況并不是特殊,而是時而發生的事情,畢竟,仙人晉升修為,突破境界,也會造成這樣的響動和情景,這已經是屢見不鮮的事情。
“相公,我們再睡一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