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世,他因為他的道殺了她,所以,想起一切的她,開始瘋狂的阻止他的道!他想要得道飛升,勘破一切,她偏偏不如他的意。
從沉睡中清醒后,她再次來到了魔域后,之后,她拼命的修煉,因為有了前世的記憶,所以她知道了所有際遇,所以她一路過關斬將,甚至坐上了魔域新任魔主的位置,她的法力,更是深不可測。
最后,也終于得到了他和她兩人獨處的時候,她問他,“記得我嗎?帝司墨。我是你的妻。”
可是那時候,他只是有些悲憫又嘆息的說了一句,“為何如此執念。”
她問,“你是否有過一瞬間愛過我。”
他只是平靜的看著她,“愛過,但已放下。”
她問,“在城樓,殺我時,有什么感覺?”
他只是冷靜的看著她,神態紋絲不動,如寺廟中木頭雕刻的佛,冷漠而平靜,但說的話,卻讓委托者笑的瘋狂而絕望悲傷。
他說,“記不清了。”
“帝司墨,你真是可笑啊!可笑啊……”
從那時候開始,后面幾百年,委托者像瘋了一樣,和仙界每年都會展開殺戮,死了的眾魔和眾仙多不勝數,百來場大戰中,委托者每每都已狼狽收場,但卻還是像拼了命一樣,不知道目的為何的戰斗著,戰斗著,直到,再次被帝司墨所殺。
那時候,委托者只覺得滿心都是荒蕪,滿心都是悲憤,滿心的怨恨。
最后,委托者死了,卻又再次回到了成為帝司墨妻子的那一年,她醒來后的那一刻,就想殺了他,所以從人間開始,她和他從相愛變成了相殺又糾纏不休的關系,最后,她依舊被他一箭斬殺在城樓,和前面一樣,死去,最后又沉睡數千年后醒來,再次飄蕩去了魔域,然后又是繼續的和他糾纏,相殺,直到最后,委托者自己都厭倦了。
看著魔域死傷慘重的跟隨者,看著遍地的哀嚎,突然,她覺得迷茫,她為什么總是一世又一世的重復著和帝司墨的糾纏。
她不懂!
如無意外,她還是死了,死在他的手中,每一世,不管是人間還是仙魔之戰,她注定會死在他的手中,沒有一點意外。
毫無意外,再睜眼,委托者的心,除了厭棄就是凄涼以及枯萎。
因為,她又再次成為了帝司墨在人間的妻子,這一次,委托者不想掙扎了,只想逃離,但卻依舊被他抓了回來,囚禁了一生,這一生,她無視,冷漠以待,最后依舊被他所殺,依舊是相同的事件,相同的時間,在城樓之上。
而后又是魔界,她不想和他再有牽扯,所以,她不在修煉,最后魔域在萬年后,他沖破鴻蒙之境隕落的時候,整個世界坍塌,仙界,魔域,一同毀滅。
而爭斗了千萬世的,所謂生命之囊,被仙界譽為可以救他們的東西,最終也不過是一顆種子,毫無作用!
再醒來,她又回到了成為帝司墨妻子的那一年,這時候,委托者知道,一切都在重新開始,不停的重復,毫無意義,或者說,不是毫無意義,而是一種被安排好的歷練,一場被安排好,為帝司墨的歷練,直到他真正參破飛升的歷練。
而她,從救了帝司墨的那一刻開始,從帝司墨選定她成為他歷練人間七苦的人選開始,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無從選擇。
所以,她只能妥協,只能一世又一世的看著所有人忘記只有她記得一清二楚的重復再重復,從此,時間變成了煎熬,而他成了她生生世世的劫難和噩夢。
而在不停重復往來中,她發現,或許只有他成功領悟鴻蒙尊者的考驗,成為新任的鴻蒙之主,一切才能打破之外,誰也無法結束這猶如懲罰的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