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疲倦的說到,但腦子里,滿是周茗茗說的那些花語。
“龔秘書,我,是不是以前很喜歡鶯尾花……?”
夜子衍困惑的呢喃。
“是,很喜歡……每天房間都會有……藍色鶯尾花……”
龔明不敢直視夜子衍,而是轉過身,看著前面,說到。
龔明的話讓夜子衍抬頭,“那,我知道那些花語嗎?”
“夜少,應該是不知道的,畢竟,夜少也不是喜歡關注這些的……”
“為什么,我會喜歡藍色鶯尾花呢?”
“……不知道……”龔明低聲回答,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再說這句話的時候,有多苦澀和心虛。
花店很快就到了,當夜子衍下車從花店中將所有的藍色鶯尾花買下抱住懷里的時候,他的心,即痛入肝肺心脾又詭異的覺得滿足。
回家后,夜子衍整個人顯得很詭異的亢奮,開始在整個別墅里,插滿了藍色鶯尾花,當布局精密格局強硬的風格中,多了那些藍色鶯尾花的時候,夜子衍終于覺得房間不空了,也不那么大的恐怖了。
原來,就是少了花嗎?
夜子衍站在中間,看著滿屋子格格不入,滿是藍色鶯尾花,還有不斷新的鶯尾花連續不斷的送進來時,龔明覺得,夜子衍簡直魔怔了。
碩大的別墅,快要被這一群藍色的鶯尾花海洋給覆蓋了,a市所有的藍色鶯尾花,在今晚都被夜子衍給買完了,而且他還讓人從華夏不同的地方大肆購入。
后面的半年中,這種情況也越來越嚴重,最后,甚至蔓延到了整個夜氏集團,黑白裝修,極盡肅穆的集團在后面的時間里,儼然就像一個花市,不,或者說,是藍色鶯尾花的壟斷花市!
而且,所有人都發現,在夜氏上班,只要你身上帶著藍色鶯尾花,不管夜少在生氣,再看見藍色鶯尾花的時候,他的神情都是有一絲緩解的。越發暴躁,喜怒無常,陰晴不定,難以捉摸的心思就會變得格外好說話,也不會刻意難為。
所以,莫名的,夜氏集團的所有人,都開始自主的在胸前配上一個藍色鶯尾花,似乎把這個當做了護身符,保命丹,擋箭牌,幸運千,免死金牌一樣的東西。
而在華夏又引發了一場詭異的藍色鶯尾的風潮,很多花店,甚至只賣藍色鶯尾花,搞到一度藍色鶯尾花嚴重缺貨,供不應求。
而造成這個情況的夜子衍卻并不知道,辦公室中,儼然就是一個人工的藍色鶯尾花的花圃,而他坐在里面,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藍色鶯尾花,或者是任何印有藍色鶯尾花的裝飾品,他對于,藍色鶯尾花的需求已經達到了病態的地步。
而且,這種情況似乎也越來越不穩定,更越發往嚴重的方向靠近。
夜子衍從書中上抬起頭的時候,正好看見面前一株開的正好的藍色鶯尾花,嘴角微微一笑,似乎看著最愛的人一般,輕輕的摸了摸花瓣,“雖然我的心,還是很痛,可是,當看著你們的時候,那種痛,似乎在慢慢愈合,慢慢變好,我覺得,我快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