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周敏被夜子衍上下兩個口,肆意的褻玩著,帶著說不出的快慰。
直到自己的粗大堅硬第一次迎來射精的時候,而花徑的手指更加肆無忌憚的狠狠的摳挖進出,讓周敏下意識的咬住了夜子衍的唇。
一聲悶哼,夜子衍松開她早已被自己咬的紅腫破皮的唇,感覺到自己嘴角也被周敏咬破了皮,夜子衍雙眼迷茫但狠厲的側頭狠狠的咬在她圓潤的肩膀之上,渾身舒爽的感覺讓他只能借此抑制他直沖頭頂的快感和戰憟感。
而夜子衍在周敏花徑中的手指更加越發的粗魯和快速,不斷地加快速度,增加手指扣掏她的花徑,‘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快速抽動摳挖的速度中,周敏不由得抬起下半身,整個意識,只有下體又狠又快,越加越多的手指摳挖處,只覺得眼冒金星,大口喘息。
“啊……啊,不……啊——!”在周敏最后一次尖叫聲中,夜子衍驟然抽出所有手指,‘波!’的一聲,拱橋似的下半身狠狠的跌落在床上,無力大開的雙腿根部,顫抖著,不斷地抽搐著,小穴里媚紅的肉,不斷地收縮著,似乎是要挽留什么,貪吃的蠕動著。
夜子衍俯身和她的臉蹭了蹭,然后憋著氣磨蹭著她濕潤的花唇,直到周敏緊繃的身子徐徐的放柔,看著他的眼神從散亂逐漸回神聚焦的時候,他才繼續下一步的動作。
夜子衍的汗水直接滴在她的乳尖上,沿著優美的弧度滑落,形成一幅絕美的畫面。
他再也抑制不住地撐開她白玉般豐潤的大腿,痛苦地粗喘了一聲,在他即將一搗黃龍的時候,身上的夜子衍卻突然重重的倒在了周敏的身上,毫無預警地昏睡了過去,而他的堅挺依舊直直的處在她的小穴門口。
微微跳動著,一股一動間,皆是酥麻和顫抖。
周敏感覺耳邊傳來的呼吸聲,感覺他緊緊抱著自己的力量,以及身下那親密的貼合,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她的身心。
當夜子衍抵不過酒醉而昏昏睡去的時候,周敏抬手就這么抱著身上的夜子衍,將臉埋在他的肩膀處苦笑,但卻并不后悔,深呼吸,漸漸平復了自己的心跳和內心的苦澀和悲傷,周敏費力的將夜子衍推開,起身,將被夜子衍撕裂的襯衣以及蹂躪的不像樣的裙子弄好。
看著床上因為酒醉很不舒服,皺緊眉頭的夜子衍,周敏將睡衣給他穿好,將房間的東西整理到好似她沒有來過一般,套上風衣,打開房門的時候,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夜子衍,一如當初,每一年照顧他后離開的情景一樣。
似乎,剛剛的擦槍走火只是一場夢。
夢醒,一切都不會存在,不過,周敏看著夜子衍的睡顏卻笑了,這場半醉半醒的夢,夜子衍,明天你醒來又會記得多少?!
十年如一日都不曾有資格進入你夢中的我,你,在看見我的時候,是記得還是再次忘記?!會不會真的如從前一般,再次斷片了?!
周敏笑著走進廚房,煮好了醒酒茶后拿進臥室,放在夜子衍的床頭柜上,然后將房門重新關上,將這間別墅中所有關于自己送他回來的蹤跡都擦掉,帶走。
如之前那幾年做的一樣,一樣的完美,一樣的了無蹤跡,再加上墨染不會多嘴的性格,夜子衍,我期待我們之后的見面。
關上別墅大門的時候,周敏看著桌上早已糊掉的面和已經燃盡蠟燭的蛋糕,低頭一笑,轉身關門,開車離開,回到自己公寓里,周敏倚在主臥的窗前,眺望這處公寓區不遠處在小區街道燈光下隱藏在黑夜中的鶯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