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在每一年的三幅國畫的規定中,突然在35歲的時候,看似不經意間又多夾雜了另一副看似普通但實則情感最為濃郁的‘樹’!這幅畫,讓欣賞畫的人,看出了楚大師又再次翻越了另一個高峰的意境,但是,在我看來,比起技藝的越發嫻熟,它所代表的感情,讓我觸動很深。”
“整張空白宣紙上的唯一參天巨樹,樹干是以淺絳山水的畫法水墨勾勒皴染而成的,樹冠是以楚大師常用的青山綠水的畫法,多勾勒,少皴染,以線界形,散點透視的方式描繪,雖是兩種極為相似的國畫技巧,但是卻代表著兩種感情。”
周敏款款而談的分析,讓楚大師意外,正要說什么的時候,周敏卻突然看向楚大師,“世人只知道楚大師的父親是印象畫的代表,卻不知道,其實楚大師的父親年輕時也是畫國畫的,只是名聲不顯,最后,楚大師的父親將國畫和西畫結合的手,大師的父親,開始一鳴驚人!因為,楚大師的父親是后現代印象畫的第一人,大師父親前期繪畫國畫的習慣,就是淺絳山水的筆觸,雖然童年里,楚大師接觸更多的是自己父親后印象畫的教導,但是大師之所以迷戀上國畫的真實理由,是您父親的那一副幾筆隨意涂鴉,并不出名的,意境未到的淺絳山水的寥寥數筆。”
“所以,那一株大樹,你是以您父親的筆觸加上你的繪畫習慣而成的,樹干為你父親的國畫的淺絳山水的習慣,樹冠為你的繪畫筆觸,寓意著,你父親一力撐起了曾經你的無憂童年,而大師父親的形象就是這顆巨樹,挺立而悍然不動,讓你從小到大都無憂而肆意選擇自己喜歡的一切。”
周敏的話一說完,不僅楚夫人驚訝了,見楚桀都震撼了,更別說楚大師自己,已經震驚的不知該說什么。
楚桀是不清楚的,畢竟爺爺死的時候,他都沒有出生,父親畫這幅畫的時候,爺爺已經死去很久了。
可是楚夫人是知道的啊!尤其是那副名為‘樹’的畫作,那是楚大師最為珍貴的東西,也是至今為止唯一一幅代表他父親的畫作。
“你,你怎么知道,我,父親,你……”楚大師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但是周敏明白楚大師的意思,笑了笑。
“這幾年,我發現只要有人展示淺絳山水筆觸的畫風時,不管楚大師在哪里,一定會去看,而且好幾次,大師看著淺絳山水畫風的國畫時,都會流露出,你看著您父親后現代印象畫時的那種眼神,那是一種追思和懷戀以及美好,似乎在這些畫作中尋找熟悉的味道或是筆觸。”
周敏說道此時話鋒一轉,“所以,我覺得,楚大師一定了解夜氏當家夜子衍想為亡母完成遺愿的一番心意,因為您和我們總裁有一點很像。”
愛而不得的設計總監(十八)
“哦?!哪一點?”楚大師為周敏突然轉換的話題有一絲意外,但卻在意料之中的問道。
“子欲養而親不在的遺憾”周敏的一句話,讓楚大師突然禁聲了,神情流露出一種悲傷和緬懷。
“是啊,有什么,比,子欲養而親不待更讓人遺憾了……夜氏總裁手上有一名能力卓絕心思細膩的猛將啊!”楚大師感慨的說到。
“楚大師,你,你是……同意了嗎?”周敏有些忐忑的問道,語氣中是自己都沒發現的激動。
“你的理由說服了我,你的細膩和對我畫作的理解讓我好像找到了知音,你,擁有一顆纖敏的心,細膩而敏感,卻又不會讓人不舒服,你,是一個聰明剔透,看事玲瓏的女孩,讓我找不到理由拒絕你。”楚大師的話讓周敏安放在小腹上的手,微微顫抖,雙眼有一絲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