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可以說,不曾了解,或許連他的師傅都不曾完全知道這個世界上蠱蟲會是如此神奇的東西,但聽言子爵的意思,這秘術,似乎是幾百年前從一個很神奇的部落里流傳出來的,但最后為什么會被祁國收錄,那就要歸功于一直想要將自己作為藥引來用的父親!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言子爵居然要把這個放在他和自己身上!
一想到自己要和言子爵變成生命共同體,他只覺得惡心,可是看著周敏,上官祁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以及掌心中的玉佩。
“快一點!否則,我就讓她死!”言子爵突然收緊掐住周敏的大手,本來就臉色蒼白的周敏呼吸更加困難。
“好…”
“且慢!”
上官祁在城樓下看著周敏的時候就已經心痛難耐,現在近在咫尺,看著狼狽的周敏,上官祁只覺得渾身都似乎被人敲碎了般,痛的雙眼赤紅。
但當他開口想要答應的時候,卻被一個更大的女聲給擋住,那聲音,嘶啞難耐,但卻像用了畢生的力氣沖破喉嚨的窒息感大喊出聲。
上官祁望向面前被層層精兵阻擋的那道狼狽的緋紅身影。
“干什么?”
言子爵不滿的看著被自己捏著脖子,如死狗一般還不老實的周敏一眼,這女人煩死了,如果不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他才不愿意多耗費時間。
周敏左手不斷得掰扯脖子上的手,腦袋艱難的向上官祁的方向偏離,眼神是上官祁難以理解的復雜,但是言子爵卻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松開了掐住她脖子的力道,將她一個轉身,右手橫在她的胸前,將她死死的扣在自己懷中。
讓周敏直接面對上官祁,而言子爵從背后將周敏控制在自己懷里。
突然可以呼吸的周敏還沒來得及呼吸就再次被言子爵挾持,兩兩相望,周敏看著上官祁雙手的鮮血淋漓以及那血蛤上被沾染的鮮血。
“弟弟,你的決定代表著這個女人的生死,你該怎么選?是陪我一起活在地獄中腐朽還是看著這個女人在你面前死去?!”
言子爵邊說,便側頭張口輕咬周敏敏感的耳垂,發出色情的嘖嘖聲,讓面前不遠處的上官祁雙眼通紅,咬牙切齒,“言子爵!”
“呵呵呵呵”言子爵眼神邪魅變態的看著上官祁,“快選,是她還是……”
“我會如你所愿,但你敢不守信諾,我會讓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上官祁握著玉佩,不在多想,眼神義無反顧的看著周敏,但周敏卻一句話都沒有再說,只是看著上官祁的眼神帶著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緒以及那一抹很深很深的歉意和道別。
言子爵看著上官祁的動作,滿臉得意,他盯著被他困在懷里的周敏的大笑,“你果真是最好的誘餌啊,哈哈!”
周敏瞧著上官祁身上越來越渾厚的內力和堅定認真毫不后悔的神情以及聽著言子爵越來越猖狂的笑聲,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眼,她微微一笑,眼神和對面的上官祁碰撞,頗有些旖旎的味道。
突然,她薄唇輕啟,上官祁眼睛突然瞪的老大,立馬丟掉血蛤,雙手成爪的朝言子爵飛撲過來。
她的口型,明顯是三個字: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