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時,周敏不敢胡亂揣測,更不敢胡思亂想,更不敢回想,她在中途問上官祁,‘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這句話時,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那里面包含的復雜,讓她內心一片慌亂。
到底,前世的自己,是否真的看清了局勢?
周敏在腦子一片紛雜中因為身體的虛弱再次陷入的昏睡,老人家從廚房將白粥熬好之后出來,端著粥進屋,看著再次熟睡的女娃,將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從周敏換下來的衣服里,翻出兩塊玉佩,一塊是血蛤,另一塊就是上官祁交給她的玉佩。
而老人只拿了上官祁給周敏的那一塊玉佩,獨自坐在凳子上,手里摩擦著上官祁的白玉,眼神中除了周敏之前看見的那一抹慈祥溫和外更多了一絲深思和疑惑。
當另一個老態龍鐘,但身體精干的老人,摸著八字胡再次出現在房間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的老伴坐在一旁,桌上是冒著余熱的白粥,手中是無意識摩擦的白玉,眼神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帶著追憶和迷茫。
“又在想往事?!”老人將背上背簍里新摘的草藥和蔬果放在房間的角落,然后走到桌子的另一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碗白開水。
“老頭子,你說這丫頭和小少爺是什么關系?”老婦人被自家老伴突然的話驚醒,轉頭看向身邊的丈夫問道。
“不管是什么關系,能讓少爺將如此重要的玉佩交付的人,就一定不簡單。”老人喝完水后,坐到桌子的另一端,神色很是擔憂,“我現在擔心的是,老太爺曾讓人代交給他的玉佩,為什么會在這個丫頭身上。”
“你的意思是?”老婦人看了看昏睡的周敏轉頭看向自家老頭,“你是說,她偷了小少爺的玉佩,還是說小少爺出事了?!”
“救她起來的時候,她手中緊緊拽著這塊玉佩,口中不斷呢喃著上官的姓氏,你不要忘了,上官可是老莊主的族姓,而她緊握玉佩的力度,如果不是我用了非常手段,根本拿不出來,可見她對玉佩的珍貴程度,所以可以確定,這玉佩對她來說,不一般,而且她呢喃著上官,應該是小少爺,由此可以推斷,她和少爺是認識的,而且關系非常。”
惡毒公主要翻身(七十)5908367030306惡毒公主要翻身(七十)老人摸著自己胡子,從老婦人手中拿過玉佩,“而她一身刀傷,劍傷,暗器傷痕,五臟六腑都被人用內力震傷,一看就知道是經歷過一場惡戰,只是不知道,是她一個人被人圍攻,還是和人一起被人圍堵。”
“只要不是危害少爺的人,我們就不算救錯!”老婦人從老人手中再次拿回玉佩,看著熟悉的玉佩,淚眼朦朧,“這原是大小姐的貼身之物,也是上官家的傳家之寶,小姐死前讓我把玉佩帶回山莊,然后又被老莊主輾轉給了小少爺,現在又能看見這塊玉佩,老婆子是高興的,至少證明,小少爺還活著對不對?!”老婦人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是,小少爺一定還活著!”另一邊的老人斬釘截鐵的說到,“沒有給夫人和老莊主報仇,小少爺絕對不會讓自己出事!那些受恩于老太爺的人也會幫助小少爺!”
“都是我的錯,如果當時我在警惕一點,就不會讓那個偽善的女人得逞,小少爺也不會在剛出世的時候就失去母親,而我們如果再小心一點,就不會被那個女人鉆了空子,將夫人身邊所有的人發賣的發賣,打死的打死,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只留下還是稚子的小少爺!”
說著說著,老婦人就哭了,另一邊的老人站起身,走到老婦人身邊有些無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不怪你,只能怪那些人太貪心,人心難測,連老太爺(老莊主)也著了道,你會被那個女人欺騙,也只能怪我們太輕信他人,總有一天,他們……”老人說道此處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雙眼中滿滿的憤怒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