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陽點頭：“也好，這樣更有利于之后我們的交易談論。”
步悔思抬手：“那就這邊走。”
牧陽剛進院子，就看到坐在窗戶旁邊的牧月正在照鏡子，他全神貫注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仿佛想要永遠沉溺其中的目光。
等牧陽隨著步悔思走進去，牧月聽到有人來立刻回頭。
當看到來的人不再是步悔思一個人，還有他的兄長牧陽，牧月激動的站了起來，他拖著鐐銬靠近牧陽指著臉，想讓牧陽看清楚。
牧陽第一眼就已經落在牧月的臉上，在牧月轉過身露出全臉的時候，那明顯的胎記不見了蹤影，這張臉是多像他自己。
牧陽心里的震撼一點都不必牧月本人小。
雖然還能看出牧月臉上有一點痕跡，可是距離再遠一些，就看不太清了。
時隔這么久，牧月臉上的痕跡已經輕很多。
有步悔思一直在控制瘢痕增生和色素沉積，牧月恢復的很不錯。
牧陽靠近牧月，抬手想要撫摸牧月的臉。
因為牧陽想要確認這是不是真實的，畢竟易容也能做到。
牧月卻后退不讓牧陽碰，他可是很明確記得步悔思說了，不能用手摸臉。
他自己都不敢用手碰，更何況是其他人，那就更不知輕重了。
牧陽沒摸到，步悔思在一旁看得很明白，她開口說道：“牧陽想碰一下，是看看這張臉是不是真實的，碰一下不要緊。你現在恢復的很好，只是不能老去反復撫摸。”
牧月有些猶豫，最后還是往前走了一步。
只要幫忙說服牧陽，他就不會被毀容。
他想恢復正常的樣子，然后才有機會讓江初見一眼自己真正的樣子。
牧陽觸碰到牧月的臉，這觸感可以確定不是易容，而是真正的肌膚。
牧陽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臉上還能看到的微笑瑕疵。
“剩下這點痕跡能徹底消失嗎？”
“有一定概率會留下，但我自然會竭盡全力讓它毫無瑕疵。現在算是第一階段到第二階段的結果，還滿意嗎？”
牧陽都快不敢認牧月了，當然滿意。
眼前這個人與其說像牧月，不如說像以前的自己。
如果不是牧月無法發出聲音，如果不是這身上的鐐銬，牧陽真以為世界上還有第三個人長這個樣子。
牧月確實沒有牧陽頭腦好，也許是因為一開始就沒有被當成太子培養，而是散養的原因。他竟然到現在都沒有察覺到，他其實受到了一些蒙騙。
雖然牧月有愧疚，甚至愿意接受變成啞巴，但牧月從頭到尾并不知道他一開始就是試驗品。否則他還能這么老實的接受手術嗎？
步悔思不知道，但牧陽為了排除反抗的可能，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牧月知道真相。
“滿意。”牧陽退到步悔思身邊，“我們出去談。”
牧月想要和牧陽交流，他拿來紙筆，將提前寫好的那張先給牧陽看。
上面的內容是希望牧陽能接受步悔思的要求，還說臉很重要，不恢復也得不到耀陽國，恢復了也得不到，那么不如恢復。
還說希望牧陽若是抓到江初，讓他見一面。
牧陽對牧月的感情已經被消磨的差不多，現在他對牧月最多就是不讓他死，就永遠囚禁他養著他。這是牧陽最后的選擇。
“我會考慮。”
牧陽留下這句話，就把紙扔回牧月懷中，轉身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