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點再去,我要去看我兩個妹妹的比賽。”
“晚一些時候,戶籍那邊就沒人了。本來那里就沒有什么活,人每天在那的時間很短,就會被叫走干別的,你確定要晚一點嗎?”
影一想到這才第二場,角斗場不會突然增加太多難度,而且出發前步悔思讓他不用擔心她們,先把戶籍的事情確定下來。
他思考許久說道:“那麻煩帶路。”
而此時步悔思她們已經抽簽結束。
今天的對手是五只鬣狗。
這種會打配合的野獸并不比老虎好打。
但它們體型小了,就有被顧依依三兩下內力打死的可能,只是要比上一局更加小心后背。
顧依依和步悔思在看到抽簽結果后,決定背靠背來解決它們,不然分開更麻煩。
在黑暗的長隧道中,她們和之前一樣給匕首涂上毒藥膏。
步悔思將褲子割掉一截,露出小腿。
“主子,你這是……”
“保護手。”步悔思將布纏繞在手掌手背上,左手更是直接握拳纏繞。
她的手為了做手術,要小心保護手部。
顧依依立刻蹲下把自己膝蓋以下的褲子也割斷纏在步悔思手上。
“那也該用我的。不過主子你都已經弄壞了褲子,那就再加一層。”好在主子現在的臉用得不是自己的,否則要被龍江國的人知道,肯定要彈劾主子不守婦道。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步悔思是真的擔心傷到手。
在光亮那頭有人催促,步悔思和顧依依加快步伐進入場地。
步悔思發現自己昨天拔掉的木樁子又被修了回去。
只不過昨天就有人提醒說那根木樁子不是給場內比賽人用得,讓她不要再拔出來當武器。
但他們只是跟自己說,沒跟顧依依說啊。
而且既然不能用,他們還是這么快安排上,就是沒有嚴格阻止她們的意思。有可能有黃耀的吩咐在里面,畢竟他還等著顧依依當他女人,怎么可能現在讓她破相受傷。
步悔思貼著顧依依的耳邊說了兩句,顧依依點頭。
使用木樁子,可以有效降低被鬣狗靠近的可能。
雖然用不慣木樁子當武器,但只要力量達到一定程度,一棍子就能掄死一只。
于是在臺上的人照例介紹完下場關門后,那邊鬣狗還沒出來,顧依依就模仿步悔思昨日干過的事情,梅開二度拿走了木樁子。
“怎么回事,說好武器一人一把匕首,上一局就拿走那個木樁子,今天怎么還拿!沒有人管管嗎?”
“那木樁子也挺粗不小,能掄得動也不是一般人。”
“哪有什么不一般的,我也能掄得動。”
等呼喊的人看到顧依依一樁子一只鬣狗的時候,就傻了眼。
掄得動和以下掄死還是完全不同情況的。
顧依依使出內力權利會動,沒有技巧全是力量。
步悔思保護顧依依的后背,小心牽制繞后的兩只。
在有一只后退沖刺起跳朝著步悔思的臉張嘴咬過來時,顧依依已經解決了另外三只,直接一個回身將起跳的鬣狗掄飛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