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棘自然不是光靠相似的眼睛就確認步悔思的身份,還是因為她一身龍江國士兵的裝扮。
步悔思偽裝士兵來到銀圣國,寧棘并不覺得奇怪。
因為其他國家就是如此,皇后不能隨意走動,更不要說離開自己的國家。
她和妹妹是朋友,想來參加婚禮很好猜。
寧棘的動作很迅速,也確保了周圍的安全。
步悔思將白稽抬進房間,轉頭對著寧棘說道:“寧檸是我讓人打昏,具體頂我給白稽治療后再說,你也可以問他。”
步悔思指著影三。
說完她把房門一關,所有窗戶也關上。
影三守在門口,抱著兵器:“皇后治療的時候,不允許任何偷看。獨門技藝概不外傳。”
寧棘看向影三:“我會讓人通知下去,他們沒有那么沒眼力,但我想剛剛步悔思所說的,你是不是能給我解釋一下?”
“我會把知道的告訴你。”
影三將自己能說得說了一遍。
寧棘表情嚴肅:“這事這么重大,為什么隱瞞不說?”
“隱瞞?”影三挑眉,“皇后告訴了寧檸和白稽,是他們自己選擇隱瞞。他們也有權利隱瞞。中毒的事情,無非就是你們宮里出了問題。說出去真的好嗎?你知道下毒的是誰嗎?”
寧棘眉頭緊皺:“至少也該告訴我。算了,和你有什么可說的。”
現在寧檸昏迷,因為藥效最好不要清醒,等到藥效熬過去。而白稽則是重傷,傷口光看就知道不淺,一個弄不好可能寧檸大婚當日就沒了夫婿。
不過既然現在知道了,她必須盡快告知母皇。
但因為宮里有奸細,寧棘不放心任何,最好自己親自去和母皇私底下說這事,讓母皇定奪。
“你們守在這里,沒有屋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進去打擾,就算有其他人來也一樣。”
寧棘將這里交給自己的人,隨后抱起寧檸將她帶走。
步悔思在這里就地救治白稽,寧檸自己帶回去找太醫。
寧棘抱著寧檸趕回皇宮,將她交給自己信賴的太醫,這才去見自己的母皇。
在寧棘去見女皇的時候,在另一處地方正在發生暴亂。
影三守在房間外,一等就是四個時辰,天都黑透。
屋內依舊聽不到半點聲音。
影三早就知道這種情況,所以一開始也沒有讓其他保護房子的人靠得太近。只有他守在唯一的門口,在黑夜里盯著四周。
他手里還有沒來得及還給步悔思的東西,怕被太多人看到,他都用袖子卷起來,一直夾在胳膊
可是心里還是擔心,白稽和自己認識也很久了,那刀傷位置不好,傷口還深,他見過這樣的傷者,能不能活下來全憑運氣。
步悔思的能力影三信賴,卻也難免不安。
因為被官兵守著,想過來看情況的百姓也無法靠近。
不過這不妨礙她們遠遠看著。
“三皇女的夫君好像要死了。”
“應該是為了保護三皇女,不是說有人想殺皇女嗎?就算死了,估計也能以正夫的身份入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