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恐嚇信中給出的內容,就很有可能出現。
不過步悔思你不明白,為什么這些人盯上的是寧檸的婚禮。
寧檸雖然受寵,可是人都知道,她不可能繼承皇位,因為她沒有習武的天分,也不像其他姐妹那樣強勢。從一開始她就不是朝著繼承皇位培養的。
如果那些人想要對皇室出手,也該是女皇或者有皇太女競爭力的人才對。
白稽提到聲東擊西這個想法,也不無可能。
畢竟寧檸受寵又趕上大喜日子,皇室成員都會出面,如果恐嚇信背后的目標是其他皇室成員,這確實是個好日子。
步悔思想著想著,感覺思緒有些纏繞,頭疼的后仰。
真是不太平啊。
寧檸的好心情,任誰都能看出來。
“皇姐,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嗎?”寧檸的四弟寧子瑰看著寧檸一臉笑意,很難裝作沒看到。
寧檸掐腰:“今天天氣這么好,當然值得開心!”
她自然不能說步悔思的事情,可是不妨礙她開心。
寧子瑰吃著點心,坐在涼亭上看著水里的魚:“這幾天天氣都很好,可皇姐你最近一直心情很沉。這種說法可騙不了我。”
寧檸抬手給了寧子瑰一拳頭:“姐姐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個小孩子吃你的吧。”
“我已經十四歲了,不是小孩子了。”
寧子瑰不滿得揉揉頭說道。
“皇姐,你今天怎么不吃點心了,這些不都是你最喜歡的嗎?”寧子瑰吃著點心問道。
寧檸看了一眼盤子中精致的點心:“要成親了,為了穿上好看的衣服,所以要少吃了。”
主要白稽不讓自己吃其他東西。
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她也不是不能控制一下食欲。
“你也少吃一點。”寧檸看著寧子瑰,“別老來我這里蹭吃蹭喝,你都胖了。太醫不是說你再胖就對身體不好了嗎?”
寧子瑰撇撇嘴:“我這叫豐滿,不是胖。”
他只是稍微有肉一點。
“對了,皇姐。之前的恐嚇信,找到是誰做的嗎?萬一你大婚之日,真的有人破壞,就糟糕了。”
寧檸搖頭:“母皇還在派人調查,不過幕后之人藏得深。但母皇說可能是以前一批殘黨,沒想到到現在還沒消失,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存續下來的。不喜歡銀圣國就走人,誰攔著他們了嗎?”
寧子瑰小聲道:“可他們也是銀圣國出生并長大的人,肯定會不舍得屬于的自己故鄉吧?”
“我說你瘋了吧?他們現在還活著的人,從出生就已經是銀圣國的人不假,可時間倒退,他們出生的時候我們已經是女子為尊的國度,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才對。
可是他們并不是這樣,而是傳承了那些極端分子的想法,想也知道,他們肯定沒有接受我們的教育。那些生下他們的人,竟然將這種思想傳遞給自己的子嗣,讓他們無法融入銀圣國,錯的是他們。”
寧檸教育者寧子瑰,寧子瑰放下點心低著頭挨訓,手指之間搓了搓,掉下一些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