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詳細的詢問步悔思一些私人問題,步悔思按照提前想好的一一回答。
“哦,真是個可憐的孩子。這些糕點送給你。”他給步悔思裝了一盒子糕點,“你這樣的情況,馮善人肯定愿意幫助你的,你有會做些什么,可以給你安排工作。”
步悔思故作驚喜:“真的嗎?我什么活都能干!只是我奶奶需要錢,所以最好能盡快開始工作,如果今天就能開始就更好了。啊,今天已經快結束了,那明天也行。”
“可是我們需要看你能不能干我們安排的活。要不現在我就帶你去店里看看你能不能干,確定好了,明天你就開始干活。”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步悔思像是無知少女,被輕易拐騙。
“我直接讓人帶你過去。”
沒一會,就來了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但他下巴到脖子上有一道疤痕,看著很兇。
步悔思默默跟著他走,來到靠近城門口的一家店鋪。
這家店鋪名字,和之前那個報案的失蹤女子所工作的店鋪是同一家染布坊。
“工作看著簡單,干起來可是很累的。你看著他們工作的流程,先學一學,能干明天再來。”
“我會仔細學,一定能干!”
步悔思在觀察這里的人,并非他們手中的工作。
這些人目光略顯麻木,大多數人看到她直接當不存在,偶爾有人盯著她看,麻木的目光下是習以為常。
甚至有人看她似乎不是在看一個活人,而是一個物品。
天暗了下來,所有人都開始收拾準備下班。
步悔思隨便找個人問自己應該跟誰說明天來不來干活,需不需要證明自己能干之類的問題。
被問的人只有一個回答:“明天來了就知道。”
他們的回答和帶自己來的人的話語起了沖突。
帶自己來的人明明說的是,能干明天再來。
可他們的意思是,明天來了才知道自己能不能干。
步悔思心里有了一點猜測。
也許他們話語的真正內容是:你明天來不了。
步悔思轉身和他們道別,說自己明天會來,在人群中最年輕的三十歲一個女子眼中,自己看到一閃而過的憐憫。
然而視線對上的瞬間,她低下了頭。
步悔思不語的轉頭離開。
她對外說自己住在城鎮附近的小村子里,所以自然要離開城內。
雖然知道影三跟著自己,但天黑獨自出城,周圍看不到一個人,倒是挺嚇人。
沿著官路走遠后,步悔思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從樹叢中靠近。
四個大男人的身影從暗中走了出來,沒有絲毫猶豫的靠近步悔思。
他們一句話也沒有,雙手朝著步悔思伸出,想要壓制住她。
而這個位置喊救命也不可能被城內的士兵聽見。
步悔思直接開口問道:“馮執吩咐的,還是馮家的人吩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