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培養出一個通過殿試的學子,就免除本地稅收的一部分,而培養出學子的家庭也能獲得一定的免稅。
但這些學子必須上過本地幼兒學堂,并出勤達到一定比例,才能證明家庭和當地官府為此進行過努力,以此來刺激他們的動力。
這樣就算家庭不愿意把孩子往學堂送,當地的官員也會想辦法刺激他們配合。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可能。”
他拿著筆看著計劃書:“更多的可能需要在推進這個計劃中,看實際情況進行調整。”
步悔思坐在旁邊:“就叫幼兒學堂嗎?我只是為了方便區分普通學堂,才在計劃書上這么寫。”
“這不是很簡單明了?”江支離不介意這種簡單易懂的名字。
步悔思挺起胸膛:“你都覺得沒問題,那就叫這個!接下來是制定在這個學堂內學到的知識范圍,不能太難,但又要給孩子們打下基礎。”
江支離比起處理奏折那些事情,更喜歡和步悔思商討這些改革,因為可以聽到她很多新鮮感的想法,還有看到她閃閃發光的眼神,那是對未來成果的期待。
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也不定都能一次性成功,可是如果局促不前,就什么都不會有。
改革從來不是紙上談兵,要去嘗試才有出路。
剛制定好幼兒學堂的細節,江支離就讓人帶著這份計劃書去豐饒國。
立刻施行。
因為那邊紅薯的普及和種植產量,想要供孩子們一頓飯成本并不高。
一開始推廣紅薯前,步悔思就說收到紅薯稅收就當做儲存糧食分出一部分放在當地,有需要方便支取。
這倒是方便給幼兒學堂送糧食。
但隨著紅薯推廣,想要吃飽變得不那么難后,學堂的一頓飯不一定能持續吸引人,不過可以之后進行更改。
而且一開始的一頓飯,也只是為了讓幼兒學堂在開始的時候更容易推廣。
等大多數人明白它存在的好處,自然不需要再靠一頓飯來吸引人。
“什么?寧檸要成親了?”
步悔思看到江支離遞過來的請柬,直接震驚了。
江支離笑道:“很奇怪?”
“可這上面寫得是白稽……他們什么時候修成正果的?”
步悔思以為這段欺騙開始的關系,應該會隨著白稽的離開而結束,卻沒想到這兩個人在一起了。
江支離:“白稽對寧檸并非完全沒有感情,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我也不會過多詢問。從結果來看,兩個人心意相通,就是最好的結果。”
步悔思看著請柬有些出神。
想到白稽,就想到江支離當初打算把自己的死亡編入計劃。
而現在自己和江支離完成了一個階段的目標,并開心的在一起。
白稽這個為了江支離打算去欺騙小姑娘感情,從而利用銀圣國的人,也因為計劃的改變,心態發生了變化。
用感情引人入局,本就要做好陷入其中的打算。
“可你現在是皇帝,不能隨便離開吧?尤其是你剛登基。”
步悔思靠著桌子晃著請柬。
江支離嘆了口氣:“白稽成親,我確實想親自去。但這個時間確實也去不了,所以只能拜托給你。幫我帶去祝福。”
步悔思聳肩:“我就知道,但我也不能以皇后的身份去,皇后到處跑,我怕你被一堆說我的廢話奏折壓死。”
怎么也要等提高女子地位后,才能隨意用自己的身份行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