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指指點點的人走了一批又來了一批，無非還是那些說法。
只是步悔思在邊上看到了一個八九歲的女孩，她身上的衣服有兩塊補丁，頭發用撕扯的布條綁住，可以看出家境不太好。
但她看著女子學堂大門口的目光，卻是向往的。
步悔思走過去蹲下：“小姑娘，你想去女子學堂嗎？”
女孩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十分謹慎的看著步悔思。
步悔思往后退了一步：“我不碰你，你別擔心，這里人這么多，我要是對你做什么你害怕的事情，你可以喊救命。”
女孩雙手抵在胸口，小心開口：“你是已經報名在這里上學的人嗎？里面是什么樣子的？”
步悔思其實還沒進去看過，因為沒開學，進去看要人帶，她得出示身份。
“我上過學了，不在這里。里面很新。”步悔思琢磨著開口，“不過在這里能學識字算數還有其他的，能看很多書。”
女孩眼睛亮晶晶：“是像我弟弟一樣，能寫出自己的名字，還能說出很好聽的詩詞嗎？”
步悔思點頭：“對。你家里弟弟能讀書，你不來這里讀書嗎？”
女孩搖頭：“爹說女孩不用讀。娘說家里沒錢了。”
步悔思知道這是大多數女孩所處的困境，她也許能出錢資助這一個，可千千萬萬個這樣的姑娘呢？
“你家里給更小的弟弟送去讀書，是為了他能參加科舉考試吧？”
女孩聽過這個詞，她爹常常掛在嘴邊，便點點頭。
“說不定你比你弟弟更擅長學習呢？”
“但是好像只有男孩子才能參加考試。”
“以后就不會了。女孩子也能考。”
“可爹娘不會相信，也不會讓我去試試。不過我弟弟念過的詩，我都會背！它們可好聽了！就是我不知道意思，也不會寫。”
步悔思愣住。
試試……
也許為了增加父母的認同，也是一種方式。
要讓他們看到女子也有學習的能力，不必男子差，才能讓他們想也許可以讓女孩子試試看。
可是女子學堂并不能完成這個職責。
步悔思開始想，也許應該有一個女子學堂往下的一個機構能夠擔起這個責任。
同時這個機構除了可以擔任這個職能外，最好還能下放，深入基層，釋放底層百姓家孩子上學機會。
如果放在現在來想，那么比較符合這些只能的機構就是幼兒園和托管所。
當孩子太小，就可以不分男女，放在一起學習。
就能更直觀看到女孩子不比男孩子學習能力差。
同時盡可能多給孩子們一個試試看的機會，只要家長看到孩子有學習能力，那么就會刺激更多家長去扶持孩子，賭一把孩子能成才。
步悔思有了新的想法，她需要有人立刻制定規則開始施行。
是時候回去了。
步悔思看著女孩，微笑著說道：“一定會有機會讓你父母看懂啊，你不比你弟弟差，你也可以上學。再等一下。”</p>